他一直吊着胃口也不回复,祁萧果不其然更急了,既然逼迫无用,摔了他的手就想改用威胁。
他扯着时程衬衣领子便道:“你要不答应,我没法安心,那往后慎年传了什么你也休想看了!”
然而这话只说到“慎年传了什么”,尔后便再无声息,因为时程早先一步,抬高颈子便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照在浴室那会儿一样,时程把祁萧推在看台的栏杆上,压着他就是一阵狂吻,唇舌卖力的挑逗着,就像要吸干他口中所有的精华,直到祁萧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搞得气喘吁吁,时程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别以为只有你会这么做。”
见着脸颊还因缺氧带着微红,却是有些目瞪口呆的祁萧,时程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便向前走了几步。
他一直向前走着,纵使祁萧中途叫他他也没理,直到走到方才洛恒山最后站着的位置,脚步才停了下来。
方才他因用情过度,整个人哭的凄惨,导致全剧最深刻的那句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好,不只连一丝意志都没有,气息还弱的像个小姑娘。
这压根没法展现洛恒山的深情,因此时程对自个儿的演绎并不满意。
可这会儿再度站到相同的位置上,他却并非要ㄧ雪前耻,而是认为剧本写的这一句再合适不过。
这是从古剧本就有的台词,也是难得在他说了之后,严琛还完整延用的,后半的剧本在他经历ㄧ连串变异后,几乎连情节都要给忘了,可他却单单记着这一句,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便是有所注定,就是要让他在此刻告诉祁萧的也说不定。
因此站定脚步,时程深吸ㄧ口气,接着握起拳头,就打在自己心窝的位置上。
“无论我在哪里,最大的牵挂一直都是你,这就是我的心意。”
抬头与祁萧在月光下的身影相望,时程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坚定。
“怎么,我这够诚意吧?”
他缓声问道,说完见祁萧似乎有些激动,正快步向他走来,该是明白了意思,他才身子ㄧ松,放纵的笑了起来。
他想这大概会是最好的答案,毕竟就算说了千言万语,也估计比不上这一句。
他俩的关系既是因锁情而起,那借着这戏传递心绪,便大概再适合不过了吧。
……
最后也不知是山里的告白真对了祁萧,还是给他添了安全感,那个被试图瞒着的终端内容,祁萧虽然嘴硬着说不愿交出来,但还是在过不多久就给时程看到了。
那是在两人云山口练完戏,回房里歇了一段后,望着窗台那头方升起的朝阳,时程打了个呵欠正要继续睡,就被坐在床边的祁萧扔了个东西。
圆弧的金属物一路滚到时程面前,到底是曾让时程伤透了心的东西,时程瞥过一眼马上便醒了,抬起光/裸的上半身就笑问:“你真打算让我看?”
“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是我的妻子,我只好处处让着你了。”
祁萧正在修理他的打火机,昨晚在山里时他本来是握在手中的,被时程一扑上来掉到了地上,上头原本刻着的狮王头也掉了下来,所幸他下山前摸着纹路不对,赶紧去捡回来,要不那颗头就要永远落在山里了。
时程本想回他谁要当你妻子了,谁要求你让着了?可看他小心翼翼的拿着镊子修,挺专注的,也不愿打扰他,闭上眼睛想了想祁萧终端的样子,伸手便要去碰那个金属体。
没想手才碰上冰冷的外壳,便被祁萧给攥住。
“算了你别动,还是我弄给你吧。”
他将修到一半的打火机抛到床头上,抢走终端就操作起来,在把投影开启后还犹豫了老半天。
“你确定你不会有事?我可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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