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找着重心坐起,揉了揉酸麻的腿,抬眼就要去骂祁萧,登时顶上笼罩一片黑影,待时程看清,祁萧已整个朝他身上欺上来。
“不许不要。”
他手脚并用的抓住时程便道:“别以为我在说笑,时程,待休假结束,我十有八/九得回战场上去,到时你出事了谁守着你,谁能随时跟在你身边?”
祁萧就压在时程身上,大腿膝盖一使力,便将他腰部以下锁在双腿之间。
祁萧比时程要高大,体重自然也比他重的多,他这么一桎梏,时程自然动弹不得,当场啥攻击力道都没了,摊着手便躺到了地上。
他剧烈的喘着气,虽然不服,但还是只能虚弱的瞪着祁萧。
祁萧两手抵在他肩颈处待一会儿,才又正色道:“这不是监视,是保护,瞧瞧你那么弱,被人拐走还是小事,若被人伤了可怎么办?上会儿严琛那家伙不就是么,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说不准就要被他打了。还有封行那种人,你可别忘记,你先前就是莫名的被个疯子给杀死的。”
严琛的事儿的确给祁萧留下挺大的阴影,光是提他祁萧就已够缠人,岂料上会儿终端事件又让他树立个新敌人,时程顿时欲哭无泪,早知道别跟他提封行,终端上的内容干脆也别看了。
可祁萧从以前就是这样,连他见条蛇也能大惊小怪,这大概也算在对方的爱里头吧。
想到这儿时程便没法气了,笑了一声就道:“我可是个死人,你都忘了只有你能伤我了?”
“再说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又哪儿弱了,你若真担心我,怎不教几个致命的招数来让我学学?”
这事时程也挺在意的,总觉得祁萧就着身体机能好,便老是看轻他,对季于然反而还打闹一些,可不是这种态度。
他瞅了祁萧一眼,见祁萧安静了会儿,想该是说到了点上,拍拍对方胸膛便想让他起来。
殊不知方才那席话就是在作死,祁萧脸色又变了变,嘴角抽起,接着脑袋靠上来,鼻尖便与时程的鼻头碰在一块。
“你想学,好啊,军校时期我的体术可是满分毕业的,你若想领教一下,我随时都可以陪着你。”
“喂,祁萧!”
眼见对方似乎要变本加厉,时程此时才知道慌。
他推了把对方,就想将他压着自己的身体摆脱开来,但祁萧的手自是比他更快,早已撩开他衬衣一角便探了进去。
“恩一一”
时程被他摸上,浑身一震宛若触电,早熟悉对方的身体也在瞬间软了下来,但他意识尚未丢失,纵使这儿四下无人,但难保公路那头不会有人来。
于是伸手抵挡便道:“等等,我们回屋子里再说。”
然而他手虽死守最后一颗钮扣,却已是衣衫不整的躺倒状态,整片白皙的胸膛全露出来,裤子更是被扯到大腿处,画面活色生香,祁萧哪忍得住,顿时把身上的衣服给草草脱了,便再度俯下身来。
“进屋子里怎么教呢?还是在这沙滩上宽敞一些。”
他嘴角抽了抽,狭长的眼因情/欲而眯成一道细线,“你想学什么,要不我从基本的逃脱术给你教起?
他那哪是要教人的模样,一看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时程整张脸都红透了,当下就想挖个地洞埋了自已。
无奈祁萧这会儿出力是动真格的,时程又斗不过他,到头来还是只得任命的容他胡来。
“脚在开一些,对,就是这样,接着你要把我扔出去。”
“很好,这不是会了么,给你点奖励,我让你射了好不好?”
结果个好端端的生日前夜,根本还轮不到时程自个儿表现,他便又被人给吃干抹净,还是公然在沙滩上这样该死的地方,气的时程连想把戒指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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