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应,就连一点时程的动静也没有,这屋子的传音很好,不该是这样的,因此原本的不安升华,那久违的慌恐感便又重回祁萧的心底。
“宝贝儿,你上哪儿去?我知道你在这儿,回我一声好不好?”
他眉眼间紧紧纠起,抿起的薄唇也因紧张而有些发抖,三步并两步的就冲上三楼。
时程说见过他年幼的照片,就是先前来时提起主卧的那面墙,据说那是他母亲布置的,说是睡在这儿也想看见他们,是很棒的回忆。
祁萧仍能记得那时时程看到墙的模样,然而这也代表时程将再踏进那间主卧室里,祁萧只怕内心深处那不祥的预感会成真,说什么都得拦住时程,于是便一路在长廊上奔跑着,可就在他踉跄的到达主卧的房门口时,里头的灯光虽亮着,将本该漆黑的内室照成一片昏黄,但眼下却是空无一人。
“时程…?”
他安慰自己时程大概先把灯开了,就去别的地方,他得再找找,然而别墅就这么大,祁萧是一路上来的,他肯定时程没在一二楼,三楼也没有动静。
那么时程究竟去了哪儿?
祁萧觉得他内心的角落正在崩溃,去年生日当早的记忆又再逐渐回来,因此当他看照片墙上几张照片被拿下来,正安然的与时程的大衣一同扔在床铺上时,他原本强持的理智也像断了似的。
时程来过,无论是鞋、未关的灯,还是现在残留的物品,每一样都指向时程来过,时程又不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他若要离开别墅,绝对会把东西一块带走。
也就是说,他仍在这栋别墅里,却消失了踪影,去了哪?是不是又和上会儿一样?
祁萧觉得他已不只唇齿发抖,他浑身上下都猛力的颤抖着,作为一个军人,这副模样很窝齉也很难看,但他却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感受到有细微的海风吹在他的脸上,侧头便看见摆动的帘幕,此景终于真正和那日的景象重合一起,祁萧顿再坚持不住,一手拉开帘幕,便冲到阳台上去。
“时程….时程……”
嗓音不稳,还带着难听的沙哑,他在阳台上就是阵心急的东张西望,接着用着早已抖到不行的手,便从兜里拿出终端。
他得打给什么人求救,时程的助理也好,或者顾慎年也好,他得告诉他们时程又不知去向,但手指抖得太厉害,始终无法好好操作。祁萧的手本就伤过,后遗症夺去他以往该有的稳定度,所以终端很快便拿不住的落到地上。
“妈的,时程,你到底在哪儿!”
刺耳的金属声几乎挑动他全身的神经。连终端都捡不了,祁萧只觉精神到了临界点,就在他一阵狼狈,登时一个温暖的身体也从背后紧紧的拥住了他。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那是他不知抱过多少回的情人,绝对不可能认错。他微微的侧过头去,看见时程那张美好的脸庞映入眼帘,一直高高悬起的心才骤然间放了下来。
“你……”
时程并没有醉,在被他抱着时并未嗅到丝毫酒气,所以祁萧立刻便察觉过来,说要找什么照片恐怕就只是想把他骗到别墅来的借口。
他不知时程不好好待在庆功宴,这么做的用意究竟为何,但仅要想到方才又错以为要失去对方,顿时原本的焦躁不安也全转为了怒气。
“你到底在搞什么?这样骗我很好玩是不……”
他本还想质问时程到底有何居心,岂料下一刻,便再度被时程紧紧抱住。
“我没事,祁萧。”
时程将他抱紧,他两身体凑的很近,甚至骨肉相贴时还会有些疼,但也因此能清楚感受对方,无论是呼吸的频率,还是心跳的速度。
祁萧的身体本还有轻微的颤抖,在感受到时程的存在后便稍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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