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司徒大人啊……啧啧。”刘协同蔡琰对视一眼,很是默契地与蔡琰唱起了双簧:“真想不到,蔡中郎一生知书达理,享誉天下,最后却要因此连累昭姬小姐独自一人撑起蔡家,还要留下这么一个话柄让世人皆可欺辱昭姬,这父亲当的……哎!”
说到这里,刘协似乎很替蔡邕不值,最后装作要离开大牢的样子,摆摆手留下了一句话道:“算了,反正这其中之事,朕已经知晓了。蔡中郎既然这般刚棱不阿,朕也不能当那焚琴煮鹤之人。走吧,让他们父女说说最后的话吧。”
“陛下,”胡赤儿有些不解,愣头愣脑道:“又放了他,他要再撞墙怎么办?”
“你懂个屁,人家这是以死明志,大情怀!”刘协阴阳怪气的骂了一声胡赤儿,却偏偏在走出牢门的时候,又画蛇添足地轻声念叨了一句:“不过嘛,死了也是白死,可惜了朕的《汉史》哇……”
随后,牢门就被牢子咣当锁了起来,而牢门外也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木立在原地的蔡邕,看起来好像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般一动不动,但幸好,他果然没有再去撞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