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樊稠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着那间谍冷冷一笑时,那间谍忽然便五孔流血,身子一软,就从两侧的匈奴勇士手中栽倒了下去。朱儁快步上前,一探他鼻息,当即脸色大变:“死了!”
“不可能,老将军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一系列事件下来,樊稠这时的脑子已然不够用了:“就算我长得丑,可也不能把人给吓死吧?”
在场众人已无力搭理樊稠。所有人默默望着这具尸体,均感觉憋愤不已。然而,就在此时,始终默默观望了这一切的荀攸、钟繇、杨修三人,蓦然彼此看了对方一眼,惊呼道:
“不好,此计后还有计,敌人用意绝不只扫汉室颜面如此简单……他们如此费尽心机,用意便是令我等自乱阵脚,不能洞察禁中其他之事,究竟何事比此刻还……不好!陛,陛下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