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相交,随后,两人似乎极有默契地相视一笑,显得异常诡异。
待鲁肃完全离去之后,崔烈才微阖上了双眼,似乎在闭目养神。杨阜从后堂当中转了出来,躬身向崔烈问道:“打完他了?”
崔烈点了点头,一张老脸上满是说不出的复杂之色:“不过,老夫这心里,总有点不安生啊。这位鲁司马,非寻常人,老夫依你之计哄骗于他,他明明已经看出来了,却坦然应允……羲山,你说我们此举,会不会与一场滔天大功失之交臂?”
“属下,不得而知。”杨阜温和的面庞也变得为难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但话到嘴边,最后只吐出了一声叹息。
“唉,算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老夫已年过半百之人,纵然再有擎天之功又有何益?不若守好这座冀城,安心当好我这位凉州牧才是正途。”
“府君大人,说不定陛下或许也正是这般想的。否则,朝中那些德高望重之人,他为何偏偏选了您来执掌凉州?”
崔烈一愣,随即想通了杨阜此话背后的深意后,不由微微一笑:“羲山,你有平州之才、却困居冀城一地,实在有些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