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你也见,我如今势穷力孤、自顾且不暇,恐已非阁下金主。”
许攸自然听出曹操这是讥讽他当初告密袁绍图谋幽州刘虞之事,不过,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露出一丝商贾式的狡狯道:“阿瞒,我这次留下来,可不是为私事而来,还是为的车骑将军公事。”
“哦?”见许攸竟然不贪钱财,曹操不由兴趣大升。
“你阿瞒如今所虑者,恐非濮阳吕布,乃是兖州两两支汉军,若车骑将军可令汉室两支军伍进退不得,不知阿瞒意下如何?”
曹操苦笑了一番,自知天下不会掉下一块大好肥肉。又静静回忆了一番吕布在战场上的英姿,不由叹息了一声:“袁本初难道还念念不忘曹某家眷?”
“非也,若是先前程昱、李乾、万潜尚未入帐,车骑将军自然想束虎归笼。不过眼下……”许攸的笑容渐渐冷硬,刻薄狡狯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杀机:“眼下,当真此一时彼一时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