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是个很懒的聪明人,他绝不会做一些弊大于利的事情。韩遂近年来实力大损,已然不对汉室西陲构成威胁,况且韩遂早已不禁西域通商之路,反而借此休养生息。而其中最大的受益方,却还是物产丰饶的汉室,倘若汉室劳师远征,先会毁了财路不说,还会被朝中老臣认为他穷兵黩武。他那性子,是绝不愿招惹那些老臣的……”
“姐姐,你果然对陛下了解颇深啊。传闻当中,你似乎差一点就成了大汉皇后,你能不能跟宓儿说说,那位让汉室起死回天的少年天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甄宓这时双手托腮,心思明显早已不在这沙盘之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被一股强烈的杀机所笼罩,回头一望,只见董白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匕。也不见董白如何动作,那匕已然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董白丰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明显在压制着什么,而她那张因杀气而变得痛苦的脸,却一下印入了甄宓的脑际当中。
“住口!以后除了公事,不准向我问及那个人的事情!”董白凄厉地叫着,随即匕一颤,已然在甄宓肤若凝脂的脖颈处割出一道血线:“不,你给我滚!遇见之日之我,算你幸运,若是之前,你必然已经身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