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后便想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汉室只宣布撤军,并未说要放弃整个河北。他们这次不过不再围困邺城而已,但却下瓦解了邺城哀兵之势。更直接站在了道义的最高点,收拢邺城百姓们的心。
下次,只需下次,袁氏只要有半点行差踏错,汉室再度围困邺城的时候。他们相信,不用汉军大举进攻,邺城的百姓恐怕都会舍生忘死地打开城门,放汉军解救邺城。
可以说,汉室这次输掉了次战略,却赢得了大义。两者相权之下,还是后者给汉室带来的利益更多。
袁尚面色铁青到了极致,脸色亦然狰狞无比,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城市,竟然这样倾慕他的敌对政权。时间,袁尚忍不住拔出身侧侍卫的长刀,气怒吼道:“简直笑话!你们汉室逼死我父亲,兄长,然后就要用纸诏书,外加蒙蔽百姓的诡计,就想这样避重就轻,笔带过吗?!”
袁尚这反应,下让底下欢欣的百姓震惊了。这刻,百姓们再傻,也看出袁氏这是要铁了心将他们块绑上造反的战车。群情激动间,百姓蓦然行动起来,他们个个尽数袁氏的罪行,想要冲击陵庙,结束这切。
袁氏那些将士登时紧张起来,他们只有不足万人,却要面对几十倍的百姓。虽然这些百姓都手无寸铁,可谁都知道百姓就是水,旦汇聚成了山洪暴起来,可不是他们手中那些刀枪能够吓住的。而最有的可能,是他们将轻而易举地将所有切都淹没。
这刻,场上的局势瞬间紧张起来。袁尚也没有想到,他仅仅就是这么个动作,便引了这些贱民的反叛,不由更加气急败坏,对着手下将士下令道:“组成人墙,胆敢试图冲击我袁氏陵庙者,杀无赦!”
“你敢!”陈宫这位文士忽然暴吼起来,虽然他身后所有吊念队伍加起来不过百十来人。却就这么气壮山河地吼了出来,扫文士的儒雅斯文,尽显刚烈爱民的激愤:“陛下视民如子,大功在前却为了百姓福祉,亦然放弃。你不过孝廉之身,何敢如此草菅人命!”
陈宫的怒吼犹如道惊雷,瞬间让场中的百姓更加激动起来。可是,陈宫这刻却跳上高台,极力阻止着这些汹涌的百姓。确认百姓认清汉室与袁氏的不同后,他才攸然转身,将最后的杀手锏语道出:“更遑论,诛杀你父亲、兄长者,可是我大汉天子?可是我汉军任何员将士?!尔这等狼子野心又目无余子的奸邪小人,还敢在此朗朗乾坤下蛊惑造势,当真恬不知耻!”
言罢,陈宫见好便收,微拱手,便带着吊念的队伍转身而退。可忽然之间,他们的面前,下涌出队手持长矛的兵士,将他们团团围住。袁尚在台上如三尸跳神般,狰狞叫道:“陈公台,你当此地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如此羞辱我袁氏门后,便想施施然而退?!”
袁尚这举动,当真气怒的错再错。百姓的情绪刚刚有所平静,就下被他这等混账做法再度激起来。时间,阵惊天动地的声响异口同声地从场下出:“你敢!”
“我有何不敢?!”袁尚忽然疯狂如鬼,手持长刀便奔向了陈宫,口中还对百姓喝道:“我便先杀了他,再将尔等这些不识好歹的贱民斩尽!”
“少主,不可!”田丰、沮授和审配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急促下都带着兵士赶将下来,希望可以阻止住袁尚。他们可都知道,这刀下去,后果将是何等严重。
然而,已经陷入疯狂的袁尚,哪里还能听得见这三人的呼喊。他手中长刀森寒,脸色凶邪,似乎不劈掉陈宫的头颅,便不能抒泄胸中愤懑。
可陈宫,却挺身怒视,丝毫没有格挡的意思。甚至,他身后那些侍卫想要救护,也被陈宫死命挡住——因为,陈宫也知道,这刀下去,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而用他人性命换来河北大地的重归汉室,他觉得这才是自己的归宿。
可是,就在陈宫欣慰闭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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