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司、永平库,堂前至仪门,两侧各建排房十间,为吏、户、礼诸房,右为西公廨,一切规制严备。
二更十分,寂静无声的府衙外,忽然出现了五六百名身着黑色夜行服的弥勒教,人人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单刀,气势汹汹的冲向了杭州知府府衙。
为首的韦福双手按住腰刀,对着六百名弥勒教教徒打着各种手势,会意的弥勒教教徒开始对府衙进行包围。
今夜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事情闹发,所以六百人尚未进入府衙,便对府衙的各种亭台楼阁,大肆摧毁。
偌大的动静,立即惊动了府衙的衙役,有十几个闻声冲出来的衙役,挥舞着弯刀便冲杀了上来,韦福冷哼了声,身子一跃,手中的单刀迅速劈出一道惊鸿,迎面对着一个衙役劈了上去,刀光一闪,那衙役哼了声,手中的单刀应声而落,更是身子一左一右,竟被活活劈成了两瓣。
“哈哈,杀光他们一个不许留!“韦福扫视了一下府衙四周,哈哈大笑道。
二十个衙役片刻的功夫被杀得精光,那些闻风而出的杂役,功曹也一一被斩杀,若大的知府衙门,到处都是死人,以及满地的鲜血。
“说,陈复那个狗官现在在何处?“韦福抓了一名战战兢兢的杂役喝道。
那杂役被他提在手中,望着他狰狞的模样,极为害怕,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来。
韦福嘿嘿一笑,手中的单刀伸入那名杂役的脖颈之中,用力的挥了一刀,刀光闪过,一颗人头便飞了起来,跟着一股热血喷洒了出来,形成了一道血雾,刺鼻的血腥,让人闻之做呕。
韦福再一次抓了一名杂役,喝道:“说,陈复在何处?“
那杂役早已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得半死,颤声道:“在府邸后衙!”
刀光一闪,一抹鲜血喷洒而出,韦福一脚将瘫痪在自己脚边的尸体踢开,望了一眼府衙的后堂,挥舞着喝道:“随本护法杀进去!“
众人应了声,人人挥刀呼喊冲向了府衙后堂。
府邸后堂的书房里,陈复放下了手中的《论语》,这是他的习惯,每日公务处理完毕后,总要诵读四书五经方才去歇息,可今晚他实在没了读书的心思,三百名的民夫被杀,河道疏通工作难以完成,这让他感到头疼不已,正想返回房中,抱小妾好好睡上一觉,好养足精神迎接接下来的烂摊子,就在抚摸着怀中小妾羊脂般的肌肤,略有表示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兴致,陈复微微皱了皱眉头,喝道:“什么事?“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府衙内不知从哪儿冲进来了好多的弥勒教教徒,见人就杀,府衙的衙役杂役、官员被他们杀了不少,此时正朝后堂来了?“
陈复大吃一惊,一把收回正在抚摸着小妾酥胸的大手,慌张的摸到衣服穿上,跑到外间开了门,门外是他的管家一脸的焦急,见他出来一把拉着他道:“老爷,弥勒教造反生事,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你可看清楚了,他们是弥勒教中的人?” 陈复急切的问。
“他们见人就杀,还是大人胆敢疏通河道,他们要杀光大人全家?”管家带着哭腔道。
一听这话,陈复一下子便明白过来了,估计是自己白昼下达了各项指令,激怒了弥勒教,这帮反贼,趁着夜色,杀了回来。
“他们现在在哪儿?“
“就在前堂,刚刚杀光了府衙的衙役,正赶往后堂来,说要抓住老爷?”
陈复咬了咬牙,道:“贼人猖狂,快快逃走,待明日一早再行定夺,眼下活命要紧!“
管家这才回过神来,应了声急忙扶着陈复,以及惊慌中,忘记穿衣的小妾,急急忙忙的打开后堂的大门,逃了出去。
就在这时,府衙后堂,韦幅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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