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肆为了吸引客人,多半都会置办一些年轻美貌的胡姬服侍饮酒,富有异国情调和浪漫色彩,很快就获得交州大明文武官员的喜欢,在这交州城都以去胡姬酒肆为一种风尚,吟唱胡曲,吃胡饼为荣了。有了这个原因,这一代的酒肆,相对于寻常的酒家生意竟兴隆了不少,据说不少大酒家眼看胡姬酒肆生意如此兴隆,眼热不已,不少更是化妆成商客来探个虚实后,回家立马对酒楼做出了不少更改。
因在街尾上,酒肆显得有些冷清,与门前的大红灯笼的喜庆显得格格不入,若不是徐朗先步入其中,杨峥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跟着徐朗身后,上了二楼,方才听得几声欢声笑语,以及女子痴痴的嬉笑声,让这个略显冷清的酒肆有了几分生气,绕过回廊步入三楼,欢声笑语立即多了起来,这个时候仔细一听,方才发现,刚才走在街道上,有一半的欢声笑语竟是来自这里,大厅的偏角,墙上挂着一副画卷,画中寒林野店,涧石曲径,缀以行旅数人。峰峦高耸,古寺隐现山间,主峰中立之构图,山石以卷云皴画出,枯枝则运以蟹爪笔,山石灵动,枯枝劲挺,皆染多於皴,山石秀润,烟岚飘渺,气氛安适恬静,猛的瞧上一眼,莫不觉得有几分禅意在其中。
画卷下端坐着一堆爷孙女以卖唱为生,老者面容清瘦,须发皆白,但一双碧蓝色的眼神却是炯炯有神,身旁的孙女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肤色白皙,高鼻梁,鼻尖而翘,薄薄的红唇,下颏较尖,颧骨略高,配上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竟比汉家的女子多了几分别样的柔美,女子手中捏着一把琵琶,坐在一根小板凳上,老者则胡琴符合,胡琴谈不上好,琵琶也并非良器,加上技艺并非上乘,爷孙的合作算不上天籁之音,所以听曲的人并不多,但爷孙二人似浑然不觉,杨峥进来的时候,正好是一曲完毕,那孙女便启开了嗓子吟唱道:“剥落墙壁上飞天舞敲碎斜阳,璎珞响衣袂扬两袖香。黄沙迷乱了铭刻千世的绝望,轮回茫,宿命苍,难忘楼兰荒城记忆枯黄剑斩荆棘焚火的路上。
瀚海驼铃卷走希望指向夜的彼方,谁在远方胡笳琵琶声声响。一弦伤,一弦恨惆怅。
圣殿中祭祀谱写下多少辉煌,石壁凉,风啸狂,彷徨寂寥弥漫紫陌红尘空旷,
黄泉淌,碧落往,缘殇血雾夕暮刺破哀伤,荼靡怒放如残红荡漾,瑰丽绘彩终将褪色幻化一袭月光。
徘徊梦中昨日孤魂流浪,
试练场,谁吟唱,过往。
剥落墙壁上飞天舞敲碎斜阳,
落花扬,对影双,飞翔。。
黄沙迷乱了铭刻千世的绝望,
浮生怆,分阴阳,匆忙。
断雁叫离别云霞长,渲染废墟中生死痴狂。
亘古传说无言落幕,万壑银雪飘荡。
圣殿中祭祀谱写下多少辉煌。
石壁凉,风啸狂,彷徨。
寂寥弥漫紫陌红尘空旷。
黄泉淌,碧落往,缘殇。
渡沧桑,前尘亡,缘丧。
泪凝伤,泪凝霜,缘葬。
音色显得青涩,远称不上天籁。但胜在干净,杨峥与徐朗微微回味了一番,从怀中摸出一把铜钱放入木桌旁的脸盆中,听得当当当一阵悦耳的声响,迅速引起了不少人的观望,便是那个一直眯着双眼的老者,也微微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杨峥。
因为曲子不吸引人,加上这个点儿,城中百姓大多都在庆祝今日的大胜利,因此一楼的客人寥寥无几,二楼更是生意惨淡,唯独这三楼是一片喧闹,但由于曲子并非上乘之曲,音色、琴声也非天籁,所以肯听曲的人并不多,一只瓷盆中,铜钱零零散散的放了几个,显得有些寒酸,杨峥这一把铜钱可谓是太过显眼,那老者看了看杨峥,又看了看瓷盆中的铜钱,低头与孙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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