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
况钟目看刘得贵,厉声道:“大胆刁民,还不从实战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刘得贵本就不是一个善于抗事之人,一看大老爷似什么都知道,生怕再扛下去,那板子就下来了,哭着道:“草民说,草民什么都说了?我本是钱家的护院,本无缘进钱家,只是这钱公子平日里忙于生意,常年不在家,又担心自家娘子与老夫的安全,便招我做了护院,起先我也安于本分,做了六年,钱家倒也没出什么事情,平日里钱公子生意上还需要壮胆的事情,草民也没少做,一来二去,钱公子对草民十分看重,多委以重任,使得草民可以进出钱家前院后院。
我得知钱公子的娘子,姿容出众,兼有志节。夫妇甚相爱重。相处六年倒也和睦,唯一不足的是钱公子时常外出经商,在家日子尚短,所以夫妻也没了孩子,日子倒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