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可汗主动放弃了这个规矩,跟着是太师又做出调整,他不是一个聪明人,但也知道眼前的形势是怎么样,身为黄金家族的子孙都不曾有话说,他一个小小的守墓人就更说不上什么话了,他看了看成吉思汗的画像,又看了看太师肃然的脸庞,轻轻叹了声,道:“规矩延续了上百年,太师又何必更改呢?”
太师忽然的扬天哈哈大笑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规矩延续了上百年,早已过时了,咱们草原上的子民,要敢于打破常规,推陈出新,才能做到真正的强大,这些年我就是这么做的,我相信以成吉思汗的睿智,一定明白我的苦心,不会怪罪的?”
守墓人叹了声,摇头退了下去。
太师再一次面向众人,缓缓展开了手中的长轴,朗声道:“让统辖一切的
向那至高至圣之苍天
将这九十九匹白马之鲜乳
分作九个九的洒祭
愿温情和蔼
欣喜欢快
将那非凡的谕旨赐予
让统辖所有的
向那神圣的长生天
将这九十九匹白马之鲜乳
分作九个九的洒祭
愿温情和蔼
欣喜欢快
将那非凡的谕旨赐予……
太师话音尚未落地,便听得有人道:“这是赞扬苍天草原的,还是太师看得真切,没有苍天的庇佑,没有草原的滋润,我们牧民还能有今日么?”
“可不是么,要说我啊,咱们瓦刺的这片苍天,这片草原就是太师,你们说不是啊?”另一个人大声喊道。
牧民纷纷点头,他们记得很清楚,十几年前太师的父亲败给了大明的皇帝,他们这些人被明军赶到遥远的大漠,哪里的草原荒芜,哪里的天气是寒冷的,哪里的水源是苦涩的,他们的牛羊,他们的妻儿许多就死在哪儿,哪儿实在太苦了,是太师顶着压力,领着他们一步一步从哪里走了出来,他们开始拥有了茂盛的草原,他们的牛羊开始增多,他们的帐篷也开始能住进他们的期盼依旧的家园,时到今日他们的牛羊已到了呼伦贝尔草原这片草原上最大的草原,这一切都是太师带给他们的,他的确是他们头顶上的那片苍天。
也不知谁在人群里喊了声万岁,这个声音就如同瘟疫一样传了开来,先是几个将士,跟着是马背上的王侯公孙,后来就是那些牧民了,他们怀着崇敬大声呼喊,万岁二字,宛如一声声的惊雷,在草原的上空久久不去。
太师神色严峻,仿佛没听到这一声声的呼喊,只是那张刚毅而威严的脸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