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暮,微微笑道:“他想要什么条件,还是要看我们意愿。”
“此话如何说。”林暮大惑不解,
骆言望一眼隐心,随即道:“如今时未寒处在劣势,只要我们愿意,随时都能夺去他掌门位置,将他击杀,以他现在处境,自保就是最重要,我们想满足他需求,就得保证他安全,至少,我们不能对他动手,这就是条件。”
林暮骤然愣在原地,面sè变幻不定,
时未寒这一步走得当真妙绝,就这样就能轻描淡写抹去过往一切,
想起过往种种不公待遇和欺压,林暮怒气翻涌,极难平静,如果可能,他恨不得亲手杀了时未寒,
但想起父母现在境遇,一盆冷水浇在他心头,所有怒火,都不得不熄灭,
父母xing命和个人仇恨,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
只是,即便他能放下仇恨,不去找时未寒麻烦,但隐心呢,
当初隐心几乎死在时未寒手中,堪称是生死大仇,两人恩怨极深,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就在林暮思绪纷乱间,隐心淡淡笑道:“那就答应他就是了,我已是看开,过往一切都如云烟,说到底,我还应该感谢时未寒,若非他,我也不能领悟剑意,要知道,以我现在剑道造诣,假若凝结元婴成功,剑道造诣再有所增进,逆阶灭杀凝神都不是什么难事。”
“那答应他就是了。”淡淡一句话,令林暮心头一震,旋即心暖无比,满室皆,眼眶微湿,
隐心为了他,已是放弃之前生死大仇,
骆言张口yu言,但是嘴巴张合间,却是沒有声音发出,只好闭嘴,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唯有沉默,
隐心起身道:“你父母事情,时未寒可能早已知晓,但他直到现在都未和我们提半个字,目的不言而喻,现在,是我们要去求他帮忙,接下來,主动权就要易主。”
林暮面sè不由一黯,
隐心微笑道:“莫要担心,时未寒知道自己斤两,谅他也不敢敲诈太多。”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找他來。”骆言当即道:“我传音召他。”
隐心挥挥手:“不必了,我们现在亲自去拜访。”
三人当即离开洞府,前往时未寒洞府,
林暮跟在隐心和骆言身后,在时未寒洞府前落下身形,
白雾茫茫,洞府前一片宁静,
隐心站在原地,面sè平静,随手打出几道法诀,洞口前白雾顿时涌动不休,
过不片刻,白雾便自动散向两旁,显出一条小径,时未寒满面笑容从洞府中走出,
人未至,笑声先至:“师兄前來,为何不提前告知与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说完,像模像样行礼,
他语气豪迈,笑声爽朗,仿佛和隐心是多年亲密师兄弟,情比金坚一样,
隐心微微笑道:“繁文缛节,都免了吧,今ri我们來,是有一事请掌门师弟帮忙。”
“何事。”时未寒微微一愣,问道,
从面sè看,林暮根本无法看出他说话间有何破绽,仿佛真的对弄焰门灭门之事一无所知,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林暮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紧张莫名,
“此事唯有师弟知晓。”隐心笑道:“还望莫要推辞才是。”
“愿闻其详。”时未寒转身将三人引入洞府:“我们进洞府详谈。”
四人进入洞府后,时未寒随即打出几道法诀,洞口白雾复又合拢,
“弄焰门举派都被人灭杀,所有弟子,无一生还。”刚一进入洞府,隐心就开门见山道:“当时,林暮父母,还有千羽剑门一干弟子,都在弄焰门,这些人如今生死不明,了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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