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毫无犯,燕某非大奸大恶之辈,郭典也并非忠志之士,胜败而已,你不必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我也不会杀你,只是现在全巨鹿郡的医匠都在这间屋子里救我身被数创的兄弟,我没空理你。”燕北说罢对姜晋摆了摆手,“带走吧。”
那些汉子重新将高览带走,姜晋问道:“就这样?你不再劝劝他?”
“后面再说吧,不要杀他,他的勇武我用得上,何况杀了他也会令投降的士卒寒心。”
燕北说罢便转身推门进去,看着病榻上的张雷公言不,姜晋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耸耸肩,转身离去。
整整个下午,燕北什么事都没做,困极了却睡不着,跪坐在榻旁言不地看着医匠进进出出,直至夜晚,张雷公才悠悠转醒。
“这……这是哪儿?”
李大目先步走至病榻说道:“这是平乡官署,咱们赢了!”
转过头张雷公见到跪坐旁的燕北,刚想说什么却见燕北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对他说道:“好好养伤,大目,好好看着雷公,我去睡了。”
见到雷公醒了,燕北心头巨石轰然坠下,时间只觉困意如潮般涌来。
“这……”雷公有些不解,转头看向李大目,李大目朝他笑笑,说道:“校尉为了给你治伤,将整个巨鹿郡所有的医匠都召来了,足有百多个……他从昨天白天到今晚直没合眼,这是担心你的伤势,怕你这个大嗓门死了!”
雷公看着李大目缓缓点了点头,再看向门口,已经看不到燕北的背影了。
只是他咬紧乏力的牙关,鼻梁感觉有些酸。
心脏,也像被箭簇的倒钩轻轻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