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冠只怕称不上什么夸奖吧。”燕北面走着,言语上却对此夸奖多有不屑,奚落道:“张公手下没有能人,所依仗者不过乌桓峭王等人,乌桓人各怀鬼胎又非我族类,对汉家百姓多行抢夺之事,而乌桓人在中山国时对上燕某之兵触即溃,平日里对百姓凶蛮无比好似恶鬼的五百乌桓骑触即溃纷纷缴械……燕某虽万众,却亦能击溃其十万!”
魏攸对燕北的言辞自是恭维,心里却并不认可,燕北所说五百乌桓骑缴械的事他也知道,据说当日里燕北麾下三千兵马齐出,围攻五百乌桓,那乌桓人自是统统缴械,可若以万对十万……只怕用牙咬,燕北都会被人啃得体无完肤。
内心里魏攸阵嘲笑,这燕北到底是年轻气盛,说起大话来竟是丝毫不脸红。
同时他心里也清楚,这叛军也并非是块铁板,叛军中最大的汉人势力便是燕北,而燕北对乌桓人却是副咬牙切齿之态,只怕就算没有刘公派出的使者,这些叛军用不了多久也会因内部矛盾而分崩离析。
走着走着,丛台,便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