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盯着帐帘。
他从来不信命,如果真的有命,又怎么会让他介马奴走至今日。
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会把他的切归结于运气。那些嘲笑勇气的懦夫会在他血战沙场时坐在高楼倚着亭台谈论他的名号,用嗤之以鼻的语调说着,看啊,这个撞了大运的辽东崽子……真是好命!
他从不为自己有条好命。他更愿意将自己如今的所有称作烂命条的辽东崽子通过自己努力得到切。
“去吧,各营的弟兄们应该都哭得差不多了,你去把咱们的财物取出两成,分作七份。”燕北摇了摇头,不再想那些乱七糟的,无论前路是如何的艰难,他都退无可退,只能杀出条血路,“把七部校尉和各营二三百人都叫到帐外的中军校场上来,我要犒赏全军,让他们再为燕某人战上场!”
拼过这次,明年他也许真的能像相士刘良所说的,大富大贵!如果不行,即便是死于非命他燕北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