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在清水镇耽误下车吃早饭。
所以大家一口气赶路,争取今个的晌午饭在湖光县吃,若是路上饿了,就吃几块点心垫吧垫吧。
两个小家伙非常配合,都嚷嚷着今天要去吃湖光县的晌午饭,不吃望海县的了,两个人像比赛似的都卯足了劲儿说自己不饿不饿。
既如此,那杨若晴和骆风棠他们也就都卯足了劲儿赶路。
日上三竿的时候,一行人到了望海县城。
在望海县城通往湖光县城的官道上的驿站里歇了个脚,将近一碗茶的功夫,主要是为了在驿站上下茅厕,顺带给马儿们喂口水,然后接着上路。
湖光县的地理位置在望海县的东南方向,出了望海县,一路往湖光县去,路两侧的农田,树林,入眼的风景,如果你心思细密的话,认真观察就会发现跟望海县那边有微妙的不同了。
就这么说吧,先前从长坪村那边过来,路两边的农田几乎都是黑秋秋一大片,油菜勉勉强强有些新绿,但麦子几乎没咋破土。
撒下去的紫蓝英也没有冒头,田埂上的草还是延续寒冬时节的枯黄,远远近近的大树小树也都光秃秃的。
总之,视线范围内扫过去,几乎都很萧瑟,没有太多的生机。
然而,当到了湖光县地界,并且继续往湖光县最东南方向的左家庄去的这一路上,路两边的新绿一点点明艳起来。
“这是和气候有关系吧!”杨若晴在心里默默想着。
她现在没法和骆风棠交流,因为团团在骆风棠怀里骑马,圆圆则去了骆无忧那边,杨若晴现在是单人独享马车。
宽敞是真的宽敞,但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直都是从马车前方传来的。
“我好热呀,娘,我可不可以脱衣服呀?”
突然,圆圆扭头望向杨若晴这边的马车车厢。
杨若晴还没来得及回应,骆风棠看着圆圆那张被日头晒得红扑扑的脸,额头确实汗津津的。
“你脱。”
圆圆瞅了眼骆风棠,又转过头继续回望马车:“娘,我可以脱外面这间袄子吗?”
“都说了,热就可以脱。”骆风棠又道。
骆无忧也点头,“我帮你脱?”
圆圆却按住了骆无忧的手,不让她帮自己解扣子,他再次探身从马背上望向车厢:“娘?我可以脱吗?”
看到圆圆这副孜孜不倦的询问模样,骆风棠和骆无忧父女俩双目对视,两人都同时石化了。
骆无忧憋着笑,也扭头望向后面缓缓跟了上来的马车,“娘啊,你发句话吧,我和我爹这会子说话都不好使了!”
车厢帘布掀开,露出杨若晴那张哭笑不得的脸。
方才发生的事情,她在后面都看到了,真的是……差点笑出声啊。
马车停了下来,杨若晴从车厢里下来,来到骆无忧的马儿旁边。
“你爹和你姐都说可以脱了嘛,为啥一定要我来呢?”她口中的话带着几分嗔怪,可是,脸上却又止不住的骄傲自豪。
“来,把里面那件夹棉抽了给我,外面的棉袄子还得接着穿。”
“好嘞!”
得到了杨若晴的应允,圆圆立马自己麻利的脱了起来。
旁边另一匹马背上,团团也望着杨若晴:“娘,我也想脱一件,我也热。”
刚好团团就坐在骆风棠的怀里,骆风棠闻言,抬手摸了下团团的脑袋,果真汗津津的。
“那也抽掉里面一件吧!”他说。
团团不为所动,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骨碌碌望着杨若晴,显然,在这添衣和脱衣这些生活方面的事情上面,爹说了不算,娘说了才是金科玉律!
骆风棠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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