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摊位上放着一只好大的木桶,旁边还竖起了一块牌子:“糯米饭团!”
杨若晴笑了笑,这牌子你竖在学堂门口,往来的夫子和学生一看一个明白。
竖在瓦市这边,结果就是,你竖你的,照样来一个人就会用嘴巴询问一下:“你们卖的啥呀?”
“这木桶里装的啥呀?”
没辙,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目不识丁的,哪怕你那字眼写得斗大,他们都不认得呀!
不过,这些问题都不大。人家询问,说明好奇,好奇就是有兴趣,有兴趣就是潜在的客户。
只要态度端正,客客气气的回答,兴许就能招揽到生意。
在杨若晴观察的过程中,过去询问打听的,应该有不下十来号人,但真正掏钱买的,却只有三四个。
这里成交的概率,没有梅儿姑姑那边成交的高,想必也是因为饭团的心意不如烧烤,烧烤可是后世横推大江南北的小吃。
而糯米饭团,说白了还是糯米饭,虽然也管饱,但是新意不够。
若是别人眼红想要效仿,那是分分钟的事,只要会煮饭就行。
反观杨华梅他们的铁板烧烤,这个门槛相对就比糯米饭团要高一些,首先配料调料,其次,要支棱起铁板烧的摊子,需要一定的成本,尤其是炭火那块,更不好控制。
所以从长久来看,杨若晴还是更倾向于杨华梅他们的烧烤摊子。
也许杨永进会在背后为绣红他们出谋划策,让他们在饭团的基础上再延伸出其他的小吃种类,那么,当烧烤变得单一,水煮,麻辣烫,同样都是延伸。
老季洪季大面筋,都可以提前让梅儿姑姑他们整起来不是么?
……
傍晚时候,骆风棠一个人回来了。
“大伯呢?咋没和你一块儿回来?”杨若晴看到骆风棠身后空荡荡的马车,不由一阵纳闷。
骆风棠满脸疲惫,也满脸无奈,说:“大伯到了周家,情绪就不受控,不仅在大娥姑姑的坟头狠狠哭了一通,到了周旺表哥家里后,他来到大娥姑姑生前住过的那屋,更是睹物思人,”
“然后呢?又要留在那里?”杨若晴问。
骆风棠点头,“我劝了,我甚至都说了明日我们就动身出去玩,可是大伯却说,他想留在周家,住在大娥姑姑生前那屋里待个一两天,让我回来和你说一声。”
杨若晴这回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这老汉,真的是……
若说之前骆大娥还活着,你这个当哥哥的想留在那里陪多久,我们都不说半个字。
可现如今人都已经去世了,人家儿子媳妇都要准备调整心态走出阴影,重新开启新生活。
你说你非得留在那里,天天哭哭啼啼睹物思人,时时刻刻提醒人家儿子媳妇家有亲人过世这种悲伤的事情做什么?
有意义吗?
如果这样沉浸式的悲伤和缅怀,能够将逝者召唤复生,那就是有意义。
可又复活不了,你说你这是干嘛?
“大伯该不会这阵子悲伤过度,得了抑郁症吧?”杨若晴有点恼火了,但是却没有失控,甚至脑子里还闪过这个念头。
抑郁症这个词儿,骆风棠以前听杨若晴说起后世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听说过。
当下,骆风棠也是目光阴郁,满脸担忧。
杨若晴道:“你跟大伯约定了啥时候去接他?”
骆风棠道:“明日晌午之后,他是想后日,但我说了后日不行,最迟明日晌午就去接回来。”
“周旺表哥和小环嫂子他们怎么说?”
“他们这回,什么都没说。”
“呵呵,我的猜想没错,人家没有挽留,说明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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