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奶奶，只要我人在a市，我会来看你，春节过后，我就去纽约定居，以后回来的时间就很少了。”乔夏说，“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走了，你应该会很开心的。”
“你要去美国定居？”
“是啊！”
“忘恩负义的东西，连自己的根都不要了，你果然和你妈一样，都想去国外定居，当年就一直想送你们姐妹去国外读书，定居，你们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妈妈只是一时的想法，她只是受够了你，再加上姥姥过世打击太大，才会想去国外定居，带我们去读书，我去国外定居是因为我丈夫的事业在国外。”乔夏说，依然好脾气，她的眼前是一个孤独，固执又坏脾气的老人罢了，她也很可怜，“奶奶，我走后，你多保重吧。”
“不用你假惺惺，我一个人也能很好！”乔奶奶说，对乔夏凶神恶煞，乔夏走的时候，看见她偷偷抹眼泪，这固执又狠心的老人。
她的老年生活，想必不会太好。
将来她死了，还有几个人，会记得她，会为了她落泪。
她想起当年爷爷过世说的话。
他说，他先走了，剩下老太婆，一定会过得很苦。
她当时并不懂他的意思，奶奶那么固执，强势，叔叔又不敢忤逆她，她怎么会过得很苦呢，她在家里和太上皇似的，如今，她懂了爷爷的话。
爷爷，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如果你和爸爸知道，你会希望我怎么做？
乔夏买了两束香槟玫瑰回家，穆凉和嘟嘟正在大眼瞪小眼，穆凉横躺在沙发上，一脚搭在沙发的边缘，把嘟嘟堵在他的大长腿和沙发中间，嘟嘟就在一个小地方玩耍，非常不开心，小胖手一直打着他的大长腿，穆凉很严肃地看着他，父子两人正在用眼神交战。
乔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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