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九看着远方,也没有说话,一片死寂。
陆柏睡前喝了一点烈酒,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烧了整整两个小时,咳嗽声惊醒了陆小九,她一摸陆柏的头,吓了一跳,温度计显示陆柏烧到了三十九点九,直逼四十度,陆小九喊他起来,想送他去医院,陆柏不肯去医院,就算发烧,他也没有烧迷糊,甚至有点赌气,“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免得又觉得自己付出了多少。”
陆小九,“……”
这话很明显是赌气,他若是真的清醒就不会说这种话,陆小九气结,很想给他一巴掌,掌心碰触到他火热的脸,心里却又很复杂。
医药箱里有针水,陆小九配了退烧的点滴给他注射,这一次倒是挺乖的,没有闹也没有说什么,闭着眼睛睡觉,陆小九偶尔就要检查一下他的眼球,深怕他昏迷了。
陆柏竟然很乖地接受检查,没有特别反抗,他发烧时,灰蓝色竟然变得浅蓝,很通透的眼睛,蓝色竟然占了主要颜色,平时看一双眸子,不怎么注意看就是褐色的眼睛。
小时候,陆柏的眼睛褐色和蓝色很分明,长大后,渐渐的褐色占了蓝色,变成了灰蓝色,她小时候很喜欢陆柏的眼睛,如今看着陆柏的眼眸,也带着一种惊奇。
这种罕见的几率,偏偏他遇上了。
“好点了吗?”
陆柏傲慢地别开了头,带着一种我不想和你说话的孤傲,发烧得太厉害,谁也睡不着,陆柏也不肯说话,他的脸颊十分潮红,陆小九有点担忧,难道是吹了风,无缘无故就这么发烧,很令人担忧。
点滴滴完,陆柏的情况并未好点,陆小九拿着短针头要给他打针,这不是吊点滴,陆柏很抗议,因为陆小九要打屁股,陆柏裹着被子,一脸冷漠,写满了拒绝。
“打这个好得快一点。”
“我觉得已经舒服多了。”陆柏的声音有点沙哑。
陆小九说拿着温度计,“三十九度一,我并不觉得你的舒服可有什么说服力。”
陆柏死活不肯打,陆小九一怒,单手就把他翻过来,直接扯了他的睡袍,擦了酒精一针扎下去,速度快得陆柏刚一反抗就被**,接着还没反应,一针就打完了。
陆柏,“……”
他竟然就这么被小九**着打了一针,六岁以后,他就没打过屁股针了。
简直就是……耻辱啊
“滚!”陆柏扯下睡袍,拉着被子,一脸冷酷。
陆小九拍了拍他的脸,“好好睡,听医生的话。”
陆柏直接拉着被子盖着头。
陆小九轻步走出卧室。
陆柏的主卧布置得很复杂,养了一缸金鱼,夜里关了灯,拉开窗帘,星空映着五彩缤纷的鱼缸特别漂亮,陆柏黑着脸,盯着鱼缸。
盯着,盯着,心里悲愤。
最后太困,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陆小九轻轻地进了,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没有高得那么吓人,只有三十八度了,总算渐渐下降了,他看起来很不舒服,微微张着嘴呼吸,鼻子可能塞得很难受。
嘴唇粉粉嫩嫩的,格外的可爱。
陆小九想起那一年在石头庄园,她偷亲陆柏的画面。
真是不能和陆柏在一起生活,否则,她总是想起那一年的画面,每次想起那些画面,她就觉得格外的煎熬,煎熬得十分难受。
一直到凌晨四点钟,陆柏的高烧才退了,安安静静地睡觉,显得格外的乖巧。
陆小九五点就在健身房,遇上了顾西西。
顾西西在跑步,看到陆小九,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陆小九在一旁快跑,两人互不干扰,四十分钟后,顾西西在一旁休息,陆小九在打拳,顾西西问,“你的右手不是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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