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七刚受了刑,抬回去的时候还血淋淋的,怕血腥味熏着了您。”
琳琅惊道:“伤得这么严重么。”想到那个身材极好又有一双好看眼睛的小帅哥被打成这样,她一阵心疼:“你不用拦我了,他也是为了我弄成这样,我必要去看看他的,不然良心过不去。”
璃儿没有办法,只好看向秦青,想让秦大夫帮忙劝阻一下。
秦青心想,你这个眼高于顶的二公主什么时候把人放在眼内了,不知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呢。哼了一声道:“公主这是不放心微臣的医术了。”他终于找到呛人的理由了。
琳琅一愣:“这哪儿跟哪儿啊,我跟着一起去探望伤者,是关心他的伤势,不是想要监视你的,你这么说难道信心不足?要是你嫌我碍事,我站在一旁不出声就是。”
秦青被她一噎,说不出话来了。只得把袖一拂,把药箱提了起来,道:“公主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就好,别到时见了血大呼小叫的,惊着了人。”
“当然记得了,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好了,等你诊完了我再说。嗐,你别瞧不起人,我给你打下手也使得的,只是你不敢要。”心说,我在三甲医院当护士干了快五年,论起包扎手势,说不定比你这古代大夫更熟练呢。
秦青被她气了个倒仰。都说她怎么忽然变得有礼了,原来藏起来的刁蛮都在这里等着他呢。不行,得赶快想个法子,让他别选自己儿子,不然自己那宝贝儿子的温吞性子,还不被她欺负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