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上没有衣服,这样紧紧贴着,好暖和啊……就是太僵硬了一些。
她像呵护雏鸟一样,从背后搂了好久,怀里侧身躺着的人一直没动,呼吸也是细细的,几乎听不见。
跟她胸口贴合的后背,不知道是不是捂得太紧,有点热,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松开他,探身摸了摸他的额头。
比她的手心略低的温度,幸好没有再烧起来,她大大松了口气,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发松开了,一绺碎发从她鬓边垂下,拂到了他脸上。
她低低叹息一声,翻回床上,从背后揽着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我给你重新起个名字,韩子康,永远都健健康康,好不好?”
她声音低哑,带着点哭音:“以后就跟我在一起,永远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停了停,她又说:“你没穿衣服……让我看了,抱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不许走,不许死,知道不知道?”
仙鹤烛台上的红烛摇摇忽忽,帐子里的人絮絮叨叨,渐于不闻。蜡烛终于燃尽,烛蕊飘出一缕青烟,仿佛一声叹息。外面月亮慢慢爬上,透过碧纱窗探进来的月光如在地上涂了一层水银,漫漫的,房中一切如同美人纱裙一样变得朦胧缥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