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看着这么年轻有为,我就托大喊你一声姐吧。”
盛雁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唇角一翘,似乎噙着一丝笑意,道:“公主千岁之身,跟我这么称呼,岂不是……”
琳琅大手一摆:“我就是看着就觉得跟你投契,让你当我姐,我还占便宜了呢。”这绝对真心话啊,如果她皇姐是这般磊落之人,真不知省多少事呢。
盛雁这回眼神都带了笑意,点了点头道:“就冲你这句,我总会帮你的。”
她说得轻巧,琳琅听得暖心,却不知道日后她因为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占了多大的便宜。
当下琳琅跟她说起要去枫林山查事,盛雁点了点头,表示那个地方她熟,可以帮忙安排。之前琳琅已经作好了准备,一直就是为了等她,现在见她这么说,索性让她检查出行准备。
盛雁也不含糊,事无巨细检查了一遍,连马掌蹄铁,马鞍都细细检查过,琳琅深深觉得有她在,万事保险。
她准备随行的人有璃儿、韩子康、朱九、费长舟,骆羽为首的一群侍卫,本来不想带着燕八,但燕八表示不会放过这个赚外快的机会,非要跟着,现在还多了个盛雁。
盛雁看见她的随行人员名单时,眼里闪过想笑又没有笑的表情。
琳琅叹道:“姐你想笑就笑,璃儿、韩子康这两人我必要带去的,其他人如果雁姐你嫌多,就裁减一些吧。”
盛雁笑道:“我让他们留下,不都怨我了吗。”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一个个察看,足足把侍卫裁减了一半,连对侍卫队不了解的琳琅,也觉得现在差不多是铁板一块了。
就是看着韩子康和燕八两个,她皱着眉头道:“这两个有伤在身。”又看着燕八:“这个练的是硬功,还可以,但是另外那个……”
琳琅怕韩子康听到难过,赶紧道:“我就是带他去散散心,会一直在马车里的。被困在宫里,好人也得养坏了。”
盛雁眼神在她脸上掠过,笑意消失了,摇摇头道:“公主太任性了。”话虽这么说,到底也没有强行要她把人留下。
盛雁在琳琅的准备之外,又列出了一张单子,出行日期定在后天。
还有一天的时间,琳琅打着离京的借口,将留下来的那批男人遣还了,说是让他们各回各家看看,但什么时候召回没有给个准信。
只是还有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就是冷秀,她必要在离京前给他的问题给解决了。
带冷秀出宫这事不可张扬,琳琅现在对内说是公主出行,亲自准备离京事物,对外则装成普通贵妇人携夫侍出游。璃儿很是贴心,给准备的是一辆普通的马车,外表看来毫不起眼,里面铺设了厚厚的坐垫,坐着十分舒服。
冷秀穿了身半新不旧的衣裳,是他自家去年的春装,脸色还是苍白的,颇有傲气的眉眼不复当日的飞扬,整个人都有点闺怨的意思,十分符合陪夫人出游弱质侍君的形象。
相比较而言,费长舟掩了双刀,一身绯色轻袍紧挨着他坐着,浓眉微皱,一张英武的脸因为担心一直板着,却更有正夫的气势。
虽则同车,琳琅心不在焉。马车缓缓前行,璃儿在一侧坐着给她做针线,她独自坐在另外靠窗一侧,竹帘都懒得挽起,□□点的阳光透过竹帘,细细碎碎的投在她脸上,一张桃花脸蛋,带了抹挥之不去的倦色。
她自那日被澹台子泽撞破,一直都没睡好,处于极大的压力之中。
那日澹台子泽旋即拂袖而去,她见他脸色铁青,放开韩子康匆匆追过去。心里其实却奇异的安定了,这下被他撞破,自己就不用捂着良心去骗他了——虽然下了决心想当个卑鄙的人,但临到要做,跟想法却是另外一回事。
澹台子泽奔得很快,完全不顾平时的风度,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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