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妍圈马回头,因为马口受伤,也没有急催,不徐不疾的小跑着。
琳琅忽然听见她低哑的问:“公主……不认得我了?”
咦!
难道公主以前跟这位朱皇女有着什么说不得的往事吗?
琳琅脑中瞬间警铃大作,认真道:“我曾经被一个侍君下毒谋害,好不容易救回来,以前的事情都忘了个七七八八了。”
朱妍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挨得很近的坐着,偶尔琳琅会往后倒去,挨上她的胸膛。朱妍是那种天生的穿衣架子,肩宽背直,而且胸膛平坦得像飞机场,还有种坚实的感觉。
缰绳被朱妍执着,琳琅无所凭借,只能揪着一把鬃毛。
每一次,她被颠得往后倒在朱妍身上,都赶紧坐直。
朱妍没有松开缰绳扶她,就任她在她双臂笼罩处东倒西歪。
终于还是越挨越近,静得能听到背后那个人的悠长沉静的呼吸声,甚至还有胸膛里隐隐的心跳声。
令人难以形容的感觉。
别扭而又踏实,安静而平淡,风吹过山间的声音,远处残阳如血。
不知过了多久,朱妍勒马,静静停在山道上。
她们已经回到当时遇袭之所。
目之所及,车翻,人亡。
死一般的寂静,没有站立的人,一个都没有。
猛兽放过了她们,但没有放过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