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自己一个人就是撑场面,别人来了就是裹乱,你这家伙未免自视太高了!
不过他居然说得没错,朱妍为什么要来,自己不清楚,但自己却还真的是来添乱的。
她转身就对反对的北朝人说:“喂,这几位军爷,我是来替咱们棋队认输的,有些局面既然没有取胜的机会,何必弄得那么难看呢。”
“什么?”
“华国人要认输?我没有听错吧?”
不但北朝人,便是围观的东临民众也议论纷纷起来,原本安静的三楼 ,一下子嘈杂得跟菜市场似的。
澹台子泽脸色铁青,“谁说要认输的,我不认!”
“我也是棋手之一,我说的话也算数。”
澹台子泽咬牙:“我下的棋局,你敢插手?”他脸色青白,声音大的可怕,黑亮的眼睛内一下子有了泪花。楼上一时都静了下来。
琳琅心里忽然不忍,退后一步,摊手道:“那怎么办?哎,你们到底承不承认我也是华国的棋手代表?”后面的话却是对北朝人说的。
朱妍这时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道:“我也是的。”
琳琅十分想一脚踢飞他,为免被外人看热闹,只好装成一脸“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北朝人显然不想节外生枝,突然冒出这两个一脸贵气的家伙,虽然不晓得棋艺怎么样,但还是不想冒险,这时相互交换了眼色,负责的头目道:“就算你是,现在棋战已过半,不能中途加入。”
这话是直接对着琳琅说的,把瑛君撇到一边。
这话一出,澹台子泽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皮微垂,盯着面前的棋盘,开始重新沉浸于他的世界去了。
琳琅跟朱妍对看了一眼,琳琅觉得此人现在出现,是来搅局的,说不定他有后着,心里也微微有气,直接问他:“人家不承认,现在咋办?”
朱妍想了想:“其实围棋我不擅长,别的都比这个好些。”
琳琅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些北朝人开始翻白眼,哪怕你们说出花来,不让你们插队就是不让!开始轰他们——“闲人退后!”
朱妍突然皱眉喝道:“不得无礼!”突然手腕一翻,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准备推搡他的那只手齐腕而断。
北朝人惊呆了!是准备轰人,但不是还没碰到吗,怎么就让人把手给剁了!
一声呼哨,都围了过来。
朱妍冷笑道:“敢得罪贵人,你们这些北朝人真够蛮横的了!”一面说一面抽出一柄又薄又长疑似武/士/刀一样的长刀舞得跟一朵花似的。四面的围栏上,纷纷有人跳进来,正是他那侍从带的人手。
琳琅在心里给朱妍竖根大拇指,他刀子耍得帅,她师从他虽然时日尚短,但也不赖,尤其在对着几个手无寸铁的棋手时。
她瞬间就穿插到棋战会场,冲着面前最近的那个北朝棋手肩窝就扎,那棋手惊呼一声,仰面翻倒了椅子。她又扑向下一人,把人家平放在桌上的手掌扎穿了,杀猪一般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