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远远看我一眼,结果就看到我……”
子康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揽着她的肩头。
琳琅爸原来是社团里的老混混,打架那是一把好手。他从牢里出来后就没重操旧业,一心想当个好丈夫好家长,就去开出租车赚钱。
那往后,琳琅就忽然变好了,从叛逆少女一下子变成了乖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社团的老朋友来找她,她不想牵扯,让老爸出面,一下子就摆平了。老爸在她心中是个英雄。
只是江湖这个地方,不是说你想退就能退的。在她十四岁那年,原本已经洗手不理江湖恩怨的父亲,因为一些却不掉的情面去帮人出面,结果得罪了人,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被捅了刀子。
当时是深夜,母亲打电话喊了救护车,但医院离得有点远,她担心太过,就背着父亲往车子开来的方向跋涉。
那一幕在她的人生中是如此震撼和深刻,个子一米六的母亲,用尽全力背起一米七八的父亲,艰难的行走在午夜的小巷,她的背躬成一座山,她的头几乎到了跟膝盖同样的高度。
她一边哭一边在旁边搀扶着父亲随时会滑落的身体,看着背后不住涌出的血沿着他的衣角,顺着他的衣袖一直淌落下来,洒落在地上。
她一直想用毛巾堵住那些血,但总是堵不住,新的血珠争先恐后的涌出来,迫切的要远离她父亲的身体。
那时她就想,她如果会包扎,也许就能止住这些血,挽救她父亲的生命。
后来,她报考了护理学专业。她真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生几年,或者,父亲的事情如果能够晚几年发生,也许她家的命运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喜欢给人包扎伤口,有时觉得手指下面接触到的都是流淌的生命,有时松一点,它就那样流走了,紧一点,就能留住了。”
她把头窝在他胸口,“你不知道,那时我见到你的伤,不知有多庆幸我学了这个……终于可以……”亲手弥补遗憾。
“你……莫想了。”他迟疑了一刻,意识到这些回忆给她带来的只有伤感,忍不住道了一声。
“嗯,都过去了……不过你不是想知道吗?”
“现在……不大想了。”
其实你还是想的,你也许还想得更多,想了解我的生活,想试探能不能进入,只是……
她打断自己凌乱的思绪,“子康”她低唤了一声。
他垂目看了过来,朦胧的晨光中,他的双眸特别漆黑宁静,色泽浓郁,让人特别想沉溺进去,不问其余。
她伸手抵在他有些瘦削的肩膀,凑上去,轻车熟路的亲上他的唇。
他微微颤栗了一下,却第一次没有真正的抗拒退缩。
她轻轻吻着他柔软单薄的唇瓣,柔声轻叹:“子康,好庆幸……”
她的语气像低回的夜风,轻轻拂过他的耳畔,令他有片刻的恍惚。
“晚些,再晚些罢。”她挨贴着他的脸,呼吸着他的鼻息,这样跟他亲近,满目都是他的美好,看不到他的伤疤,满心都是难舍又缱绻的情愫。
如果可以再晚一点,再晚一点离开就好了。
只可惜,她尝试过了,掐了一把床架,并没有留下指印什么的,她没有变成大力金刚手。
光线不足的室内,她完全无法看清楚东西,她也没有获得神眼的加成技能。
她确实没有觉醒什么天赋,至少目前看不到,上天并没有特别眷顾她,她还是那个,从小到大连个末等奖都没中过的孩子。
眼睁睁的看着外面天色一点点亮起来,她讪讪道:“天亮了,要不,如果你不好意思,我这就溜回去吧。”
之前他受伤的时候,她就强硬的把他搬来自己的寝室中彻夜照顾,现在她却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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