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静悄悄的退散了,才从子康的肩窝里抬起头来,然后她就听到一道轻轻的话语从风中传来,“公主,你这是在逃避见我吗?”
这话声近在咫尺,几乎像是从身旁发出来的,琳琅惊跳起来,在韩子康下巴上撞了一下。
韩子康一只手护着下巴,一只手揽在她腰上,助她站稳。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琳琅瞪着距离自己不到三步远的澹台子泽,深深觉得他像个鬼魂似的。
澹台子泽静静的望着她,明显比以前要瘦削的身体,漆黑的头发在头上简单的用一根碧玉簪子簪起来,风吹过的时候,一身薄薄的青衫和那根单薄的玉簪就像在风中摇曳似的,明明是春末夏初的杨柳风,在他身侧竟然显出几分秋风的萧索。
他一直没有说话。
子康放下捂着下巴的手,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忽然间,澹台子泽静静开口:“公主,子泽可否单独与你说几句话?”
“单独?”琳琅惴惴不安的看了看子康,虽然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变动,但总有一种出去浪被情人抓包的心虚感觉。
她轻轻咳嗽一声:“澹台公子,那个陛下指婚的事情还有商榷的余地,所以现在你我之间,恐怕先得避避嫌……如果是国家大事,要不就在这里说罢。”
一阵风吹来,吹起她与韩子康的衣摆,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三步之外,是木然站着的澹台子泽。
这样面对面的站着,琳琅忽然意识到,她与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并头修改图纸,执花言歉的过去。
等风终于过去,澹台子泽微微仰起脸,一袭青色的春衫,乌发如墨,愈发衬得他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华琳琅。”他极低道,语气锋利如刀,“难道你害怕我?”
他直呼其名,应该是很生气很生气了,不知为何,琳琅却忽然觉得他心里其实是悲哀而无助的。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带着一抹厉色好像鬼火一样突然亮起来的凤眸,心里突然产生了一阵动摇。
一晃神间,韩子康突然飞快的说:“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谈……”他正要开溜,琳琅精准的一把攥住他的手。
琳琅直视澹台子泽:“澹台公子,有话请直说,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澹台子泽:“……”
韩子康:“……”
琳琅强作镇定的心声:请正视我无辜的眼神,不是我要撩你的,求放过t t
澹台子泽难以置信的,生气的瞪着她。
她苦笑一声:“澹台公子,请问有何指教?”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愣。
她上次去找澹台子泽,跟他商量赐婚的解决方法时,澹台子泽曾说过同样的话。但今天她这么一出口,虽然是同样的话,但双方立场已经互换。
澹台子泽显然也想起来了,充满怒气的凤眸内,瞬间溢满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你,虽然不知你是作何安排,但你,竟然真的选了这条路!”
琳琅不由眯了眯眼睛,她瞬间明白澹台子泽今日来是为了什么,大概是为了劝阻她,但这条计策不是他出的么,怎么现在听起来他好像有点气急败坏。
她也不想逗他,她现在已经学会了珍惜时间。
“是真的,我真的有预感。”她认真的告诉他,得让他明白,事情不是他出的馊主意。
“你!你就这么……”澹台子泽明显咬了咬牙,才能说下去,“想摆脱我?”
“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是凑巧了。”琳琅试图解释,但她忽然发现,如果不把公主的事情说出来,她也许永远都无法解释清楚这个误会。
她斟酌着道:“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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