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各种点火,反正她清楚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每找到一个,就在那最易动情的地方,轻柔暧昧的画圈挑逗。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子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湿漉漉的瞅着她,万分纠结,大概还是在担心些别的,怎么都不肯主动碰她。
“子康啊。”她忍不住坏心的在他脖子上种了颗草莓,“我酒多了,腿软,抱不动你,快抱我到床上去……还是……你想在椅子上?”
他依稀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大手有点颤抖的插到她脑后和腿弯,把她公主抱了起来,她刚发现他手心全是汗,就像一捆棉被一样被送到了床上。
已经是盛夏了,室内置了冰盆,倒也不是很凉,因为没有开窗,一股浓浓的湿气。
琳琅叹道:“不够通爽,下回咱们去水榭上……唔……”被堵住了嘴。
也许是天气太热,又也许是两人都有了酒意,这一次的疯狂,竟像是要灭顶一般。
双双并头躺在床榻上,连唤人送水进来的洗涤的心思都没有,一门心思只是要相拥着死死睡过去。
那些恐怖的场景,就是这个时候袭击了他们。
那连天的战火,血流成河,即使是最深的噩梦,也无法如此传神。
次日一早,琳琅就给郦元所在的万寿宫递了印信,她不用上朝,这次预感的事态太严重,她必须抓紧跟郦元通气。
郦元认真观察着她苍白的脸色,“说罢,堂堂天家之女,有什么大事能让你惊吓如此。”
琳琅深深吸了口气:“君父,我看见边关起了战火,内奸里应外合,卓家军全军覆没,兵部尚书带着我的好友战死沙场,北朝人长驱直入,进逼京城。”
郦元紧盯她的眼眸瞬间透出丝丝寒意,双手按在桌面上,死盯着她道:“那陛下在哪里?”
琳琅摇摇头:“陛下不在沙场之上,我,我没看到她,我只看到北朝长驱直入,京城被破,满城百姓被屠,处处火海,谪仙楼、万福园都被烧了……”
郦元冷冷道:“那我世代以京城为据的郦家呢?”
琳琅道:“君父见京城危殆,掌男后凤印,倾国库家私 ,为郦家整军,将郦家私军一万与五万禁军合作一处,以……我为监军,卓家二女兰璧为先锋,澹台子泽为军师,力抗北朝。结果在京城外五十里中伏,卓兰璧战死沙场,我与澹台子泽率残部突围而回,却被紧闭的皇城所拒,被射死在城门之外……”
郦元霍然站起:“那不可能……怎么是你出城应敌,华祝薇呢?”
琳琅嘴唇颤抖,犹豫了片刻,终于决然道:“在预感之中,她便是那个引北朝人兵临城下的内奸。”
郦元有片刻没有作声。
琳琅道:“君父如果觉得此事过于离奇,可以把这当成一个噩梦,只是君父难道不觉得这个噩梦合情合理吗?陛下每隔三年会离宫一趟,没有人知道她会去哪里,今年正好就是她离宫的日子,如果北朝人趁此机会侵略我国,陛下不在,又有华祝薇为里应外合的话,恐怕……”
郦元的眼神凝在远处,仿佛沉浸在想象之中。
琳琅抿了抿嘴唇,压低声音再次问道:“君父,如果,北朝真的兵临城下,您会不战而降吗?又或者,不是让我充当监军,而是让私军护我逃亡?”
郦元回过神来,沉声道:“若真如此,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留你一条性命,家国涂炭,又有何用!”
琳琅虽然被自己的预感惊吓到了,但到底还是存着一分侥幸之心,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有点委屈,“要是北朝人攻入皇城,那君父你怎么办?”
郦元淡淡道:“我郦家绵延百年,历经战难,总还有一条后路,至于我,大殿外头不是还有条足够深的护城河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