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吹熄了墙上的油灯,墙角落地烛台上的三枝蜡烛,也让他吹熄了两枝,房内顿时暗了下来。
她见他连番动作,心生不祥的预感,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为什么还不给她药?
难道他要报复她,看她出丑?
她心神一个恍惚,头脑中的针攒感觉又来,这次万针齐发,铺天盖地的疼痛往她浑身的毛孔散发。
但同时她发现身体有种其奇妙的变化,小腹下面像是苏醒了一只小兽,咆哮着,心里对某种东西突然生出渴望。
澹台子泽站在蜡烛前,居然在脱衣。
他慢慢解下天青色的外袍,动作并不快,却优雅异常,细长如玉的手指解开每一根衣带,指尖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的眼中都如同慢镜头一样异常清晰和优美。
冷汗再次冒了出来,她终于明白那咆哮的渴望是什么,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如鼓。
青色的外袍里面,是一领月白色的贴身轻衫,他的动作依旧从容而优雅。这原该私密的事情因为他的动作变得特别隐约和吸引,充满诱惑。
轻衫衣带轻轻解开,柔软无比的薄棉轻衫一点点的,敞开。
光滑柔润的肌肤,青竹般秀逸挺拔的骨骼,隐隐展现在轻衫之下。
琳琅的理智几乎被潮水般的**所淹没,终于忍不住再次嘶声道:“给……给我……”
“你要什么?”澹台子泽自烛台上取下蜡烛,掌在手上,徐徐转身。
微微敞开的胸膛,白皙的皮肤被跃动的烛光映出一片盈盈的珠光,凤眸低垂,浓睫后掩着的是深深浅浅流动的水色。
她听见脑中轰然炸开的声音。
澹台子泽的身体跟子康的绝不相同,但他修长匀称的身体,光滑柔韧的肌肤,每分每寸,都充满了惊人的美感。
“你,你给我下了药?”她死死挽留残余的最后一丝理智。
下腹处仿佛着了火,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抱他!抱他!只有他能扑火!
这种焦躁甚至压倒了头脑中的刺痛。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感觉。
澹台子泽微微蹙了蹙春山般秀丽的眉毛,那双光华流转的凤眸别转开去,似乎有片刻难堪。
但终于平静的道:“是……是最烈的……”
“殿下,你是要大殿下的这丸药,还是……”
他说到这里,已然说不下去。
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从他苍白的脸上泛起,如同暖玉生烟。因了这微微的一抹红,他憔悴苍白的神色瞬间变得生动魅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