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眨眼,就连那种不正常的烫红都消失了。
两个人瞪大眼睛盯着璃儿的手背,那上面平整光滑,白嫩如初,仿佛根本就没有被烫伤过。
璃儿震惊道:“好,好了!额,公主,奴婢是说,本来就没事的,额,是,是小事。”
琳琅也惊讶:“我刚才干了什么事?”
璃儿鼓起勇气:“公主摸了奴婢的手背。”
琳琅:“……”
她找了个理由把璃儿屏退,在无人处,用朱妍给的匕首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血还没有流出来,那道伤口已经开始弥合。
疼还是会疼的,但并不到想象中的地步。
琳琅盯着自己划破的手臂,心里数着数字,二十!
二十秒,一道长十厘米,深有一厘米多的伤口,完全弥合。
多数五下,连伤痕都消失无踪。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死之身?
不,不过是自身恢复的功能太强,伤口痊愈的速度比正常的速度要快上几百倍。
而且,好像还能替别人疗伤。
她的手忽然放在胸口上,子康……君父……她眸中瞬间闪烁出希望的光辉。
原来是这样!
澹台子泽,你妹的,我这回欠你大发了!
她被令在家里禁足,若要出门,需上表。
她现在是失势的皇女,这其中,自然会受到不少妨碍。
等到她终于能出府,所到之处,却是穆贵君的灵堂。还有片刻,便要起棺入陵。
离澹台子泽告诉她那天,郦元已经死了七天。
已经死了七天。
她真有通天之能,能活死人,肉白骨?
金棺封得严严实实的,她急得要发疯,但女皇后宫虽然简单,但旁边仍是有那么多人看着。
皇后邬思若,华祝薇,她的皇兄弟姐妹们一个不少。
众目睽睽……
偏偏最可能帮助她的人不在,女皇不在。
她急得要发疯。
她甚至想,要是自己劫持邬思若,威胁他们打开金棺,要见君父最后一面……既然上次在御门内已经被当做疯子,她不介意再疯一次。
但她自愈迅速的身体,能否扛得过华祝薇无坚不摧的穿透之手?
她不动声色的往邬思若身边挪去,无论怎样,她总要试一试。
邬思若望着她朝自己走近,一瞬间露出惶然的表情,随即平静下来。
“琳琅你找我有事?”他露出难过的表情:“现在郦君不在,你以后有事都可来找我的。”
琳琅强忍着情绪,点了点头。
邬思若转头瞧瞧殿后一处空僻的角落,对琳琅低声道:“随我来。”
他竟然带着琳琅离开众人,带她到了那处角落。这里离众人大约十来步远,虽然能看到,但放低语声,殿中的人定然听不清楚。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琳琅看看周围,实在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把男后拐带了出来,她握了握袖筒里朱妍送的匕首,忽然有点犹豫。
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但她忽然能够感觉到邬思若心里的平静,他居然一点都不担心她发难。
就算他不知道自己打算劫持他,但她于他之间有杀父之仇,当面的难堪与责难是应该有的。更何况那日皇城门内,二公主的疯狂行径早已传扬开来,他凭什么这么淡定自如?
“郦君去了,我知道你心中难过。”邬思若忽然犹豫着道:“有些事情,我原本想……能瞒多久就多久,可是看你这样……”
他扬起眼眸,踌躇而又幽怨的瞅了她一眼,琳琅忽然发现他的眼神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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