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秦扬心脏莫名跳得快了起来,浑身燥热,生理上已经起了反应,却一直克制着自己,他不自在的抬了抬腿,长手一伸把扇子放到身后的桌上,翻身背对着江宇,说:“要是疼就别摸了,忍着,睡觉。”
“可,可是真的好疼哦。”江宇委屈的小声说。
秦扬捏了捏拳,沉重的呼出一口气,继续闭眼睡觉。
没被理睬的江宇双腿夹着蹭来蹭去,反而越蹭越难受,越蹭越疼,又见秦扬真不管他,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屋外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十分催眠,奈何屋里实在是燥热,秦扬毫无睡意,感官总是会被身后不时轻轻挪动的声音吸引。
小傻子最近倒是发育良好,看来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什么都不懂说的话简直直白到令秦扬无法作答,无比尴尬。
秦扬无声叹了口气,幸好小傻子的倾诉对象是自己,若是换成别人,不定还得怎么尴尬,怎么瞧不起他笑话他了。
东想西想片刻,秦扬体内的燥热已逐渐平息,正准备睡觉,身后却响起间歇性的细微哭声。
秦扬神经一绷,知道是江宇在哭,他心里莫名一疼,利索的翻身去伸手摸到侧着身体缩成一团的江宇,“你哭什么。”
江宇裤衩挂在膝盖处,翻过身来挪到秦扬身边,委屈的控诉道:“秦扬,我生病了,这里好疼,可是你,你都不管我......”
“......”秦扬自认无法跟一个智商单一的人解释性这个东西,他想了想,只得分散江宇的注意力,“明天我带你去游泳,快睡觉,一觉醒来就能去游泳了。”
江宇一反常态,双腿互相蹭着,难受的哼道:“不要不要,我,我这里疼,不游泳,要,要吃药打针。”
秦扬:“......”
秦扬:“那你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江宇乖乖嗯了一声,喘息道:“你,你要点灯哦。”
秦扬翻身下床穿上衣物,把油灯点亮,去堂屋里打了一盆水,拿出毛巾打湿,又倒了一杯冷水,让江宇喝了凉水,随后坐在床边把湿毛巾搭在他精神百倍的小东西上,拿来扇子给他扇风。
秦扬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细碎发丝,低声道:“闭眼,睡觉。”
江宇费力挪过来把额头抵在秦扬腿边,缩成一团夹着湿毛巾听话的闭上眼睛睡觉。
秦扬的法子很管用,浑身冷却下来的江宇哭过之后更容易入睡,十多分钟就睡着了。
秦扬轻轻起身,把江宇抱进里面,拿过温热的毛巾,视线不经意扫到江宇的身躯,灯火下的皮肤泛着淡淡黄色光晕,漂亮而柔韧,秦扬有一瞬间的怔仲,等反应过来时身体居然起了反应,他不禁尴尬万分,轻轻帮江宇把裤衩拉上吹灯睡觉。
第二天,没有哪里难受的江宇早已忘记了昨晚的事,仍旧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日子倒是悠闲,可让秦扬有些头疼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赶了几次集市之后,手里开始拮据起来。
得想办法赚钱,秦扬如是想。
地里庄稼还没熟,家里的柴米油盐却快见底了。
清晨,秦扬坐在院里一筹不展,江宇正提着半桶水用葫芦瓜瓢院墙边给放在院墙上的花花草草浇水,那一脸仔细的模样仿佛在干什么大事一般,嘴里还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
秦扬目光被其吸引,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顿时变得轻松,他看着江宇认认真真给每一盆花草浇水,还时不时伸手去戳戳瓦罐里的泥土,拨弄拨弄叶子,又去嗅嗅开得茂盛的野花,随后傻乎乎的咧嘴笑笑,再接着去浇下一盆花。
秦扬看着浇过水后显得越发鲜艳的野花,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这几盆花是之前其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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