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作假,看来他这次来乾州倒发现了个人才啊!
周昂也不藏私,便把这种简便的方法交给他们。
不一会,他们皆都清楚这种记账形式,陶红波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赞道,“还是你脑袋瓜子聪明!之前那个张书办那么神气,不就是想看咱们出丑,想咱们去求他嘛!
之前还有人在外探头探脑的偷窥咱们,现在咱们用你的这个办法,保证比他干的更好,瞧瞧咱们的真本事!”
“嗯?那些观察咱们的人不是卢大人派来的么?”
陶红波满脸无奈道,“唉!昂哥儿啊,你太天真了,人家这明摆着为难我们,他什么都不教,哪有这样做事的。”
周昂脑子一时有点短路,结巴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是卢大人亲自指定进来的人,他们怎么敢?”
方圆接过话茬,“即使他们明面上答应,暗地里也可以给我们使绊子,看来咱们是挡了别人的路了。”
“哎!你们终于转过这个弯了,应该就是这样的!”
秦旭观察这三人的反应,发现三人中名叫周昂的,约莫最聪敏伶俐,脑袋瓜子转的快,但在某些方面有些呆楞。
叫陶红波的,看他估计也是官宦子弟出身,精于世故。
至于方圆虽说沉默寡言,但也一点就透,看来这次乾州之行,倒让他无意中发现了几个人不错的人才。
到了午饭时间,他们便准备去县衙的饭堂用餐,还没走出去,陶红波便像见了鬼似的,
“表…呃!表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陶红波目瞪口呆的看着卢知言,在她的眼色暗示下,连忙改了口。
“最近我爹老忙着不回家吃饭,我来给我爹送饭,免得他饿坏了身子。”卢知言撇了周昂一眼,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搪塞。
陶红波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不解风情地戳破道,“舅舅好歹是州府堂官,哪里会饿着呀!表…弟不用太担心了!”
这种烂借口当然瞒不过周昂,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卢知言,两人的眼神恰好在空中相遇。
待察觉到对方的眼神,两人又不自然的错开。
卢知言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回的家,回房摸了摸依然热烫的脸颊,只觉好丢人。
哼!不就是看了他一眼,被发现了嘛!真没出息,卢知言觉得今天自己的表现真是太差劲了,懊恼的使劲儿拍了拍脑袋!
不管张书办怎么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经过十余天努力,他们几人共同努力,终于把这一堆账本给清理干净了。
尤记得当时,张书办目瞪口呆的表情,他们几个心里真解气!
因他们一来便用少量的时间,办了一件漂亮的事情,加上终究是卢大人亲自点名的人,其他人便不敢再明着为难他们了。
大概第一次已经习惯了,卢知言只要打听到她爹中午在县衙,便趁机跑到衙门来,当然了,用还是同一个借口。
周昂心里有点窃喜,又不敢确定她的心意,怕万一自己误会怎么办?自己的家世与她相差那么多,到时候卢大人阻止,再也见不到她了怎么办?
再说,贸然向一个女子表白心迹,会不会给人感觉太轻浮,若被卢大人知道把他赶走,再也见不到她了怎么办?
唉!自己能再进一步,有个举人功名在身就好了!这样就勉强配得上她了罢!
周昂连着几天患得患失,心不在焉,当然被陶红波发现了。
这天,天已经黑透,陶红波端着一壶酒,几碟下酒菜。
进到他的房间,凑近周昂的身边,贼嘻嘻对着周昂说道,“我发现了一个你的秘密!”
周昂被陶红波肯定的语气惊愕到,一时摸不着头脑,“我的秘密?我哪有什么秘密,我自己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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