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由方圆作答,“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饮食业,鲜能知味也。”
卢大人微笑点了点头,“周贤侄可知道其中的涵义?”
周昂站起来拱了拱手,才道,“学生的理解是,我知道了中庸之道不能实行的原因,聪明的人自以为是,认识过了头,愚蠢的人之力不及,又不能理解它。我知道了中庸之道不能弘扬的原因,贤能的人做的太多了,愚蠢的人又办不到。这正如人们每天都要吃喝,但却很少有人能够真正品尝其中的滋味。”
“哈哈!两位贤侄这么小的年纪考府试,学问自是不差,坐吧,莫都站着了!”
州府卢大人似乎这才满意,叮嘱陶红波好好招待他们,之后便以忙于公务,走了。
“呼!”
周昂和方圆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陶红波了然的笑了笑,道“我之前见我舅父也像你们这样,大气都不敢出,几日相处下来,这才略微轻松点。”
陶红波说着,便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处院落,院子里栽满了竹子,风微微一吹,让人浑身舒坦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