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到了一间大厅。
门口的小厮通报之后,“舅父,这两位便是外甥的好友。”
周昂和方圆紧跟着陶红波拱手作揖,“学生周昂(方圆),见过大人!”
“免礼,两位学子都请坐吧!”
只听到一声颇具威严的声音,周昂和方圆两人落座之后,才粗略的打量了卢大人一眼,粗眉大眼,不像是书生,反倒有几分武将的感觉。
卢大人放下茶杯,先是打量的方圆一会,才把视线落到周昂身上,“嗯!不错!两位既是红波的知己好友,想必学问应当不会太差,本府便考考你们...”
“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下一句...”
周昂和方圆两人相视一眼,由方圆作答,“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饮食业,鲜能知味也。”
卢大人微笑点了点头,“周贤侄可知道其中的涵义?”
周昂站起来拱了拱手,才道,“学生的理解是,我知道了中庸之道不能实行的原因,聪明的人自以为是,认识过了头,愚蠢的人之力不及,又不能理解它。我知道了中庸之道不能弘扬的原因,贤能的人做的太多了,愚蠢的人又办不到。这正如人们每天都要吃喝,但却很少有人能够真正品尝其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