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关了自己一天的考棚。
在考院大门外的马车上,等了一会,陶红波和方圆两人便出来了。
陶红波还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跟着他锻炼了一阵,方圆便不行了,脚步都有点虚浮。
“方圆,我看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锻炼吧!这才考一天呢,你就这样了,等咱们以后考举人,得在里面呆三天呢,到时候你受得了吗!”
这次方圆没有再拿出他的那些,锻炼身体过后,弄得人狼狈不堪,有损读书人的风度来说嘴,而是苦笑道,“是啊!刚刚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过了,身体这么差,将来想继续都不可能了。
或许我爹当年就是一心只在书本上,忽略了身体健康的重要性,才倒在外面的吧!”
周昂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从现在开始锻炼身体也不晚嘛!以后我监督你,保证以后跟我一样的!”
虽说他小时候没有爹,吃过很多苦头,但他还有娘亲和妹妹自,在雍县学园里,又认识了周昂,陶红波和赵卓他们三个知己好友,觉得这一生也值了。
周昂他们回到院子里,囫囵的洗了个澡,扒了两口饭,便默契的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似乎又回到雍县的日子,等待出榜的日子,他们照样在一起讨论功课。有时候争的面红耳赤,甚至动手拍桌子,但一旦被说服了,立马又笑呵呵的开起玩笑。
这天考院门口要张榜了,老苏和阿甲被他们派出去看榜单。
考试的第二天,他们把各自的答案给乾州学园的夫子看了,夫子认为中的可能性比较大。虽说心里的石头吃没有落地,但好歹有颗定心丸,不至于太慌张。
此时周昂有种预感,白天那着红衣的姑娘,跟七夕乞巧节上调戏自己的人,应当是同一个人。
呵呵!现代加古代活了四十几年,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非礼,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不管昨晚脑海里怎样的翻腾,到了早上周昂还是准时醒来,整理好自己,吃完早饭,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温习书本。
等他适应了客栈的日子,就到了开考的这一天,在这之前,阿甲每天都出去累的一身汗,还是没有碰到陶红波和方圆两人。
周昂早早的出门,今天是府试的日子,他们肯定也在,到时候肯定能遇见。
果然,周昂到考院门口的时候,远远的看见陶红波和方圆在一起说话。
“陶师兄、方师兄,你们可让我好找啊!小弟本想趁这几日,跟你们交流一下,结果我让阿甲在城里跑遍了,都没找到人,你们到底藏哪里去了?”
陶红波不好意思道,“对不住啊,我也想跟你一块来着,我娘不让,非得让我住一亲戚家。你们是不知道,这几日我是度日如年啊!”
“咋啦?就这几日你不可能耐不住吧?”方圆奇怪道。
陶红波欲言又止,“哎,你们是不知道啊,等考试完,我再给你们细说。”
几天不见,叙了会旧,衙役已经出现在考院门口维持秩序。
搜身检查一整套程序下来,周昂已经坐在考棚里了。府试的考棚比县试略好,毕竟是在州府里嘛!
四书五经已经被周昂背诵的滚瓜烂熟,这些试题不是问题,流畅的一路答下来,等把这些题做的差不多,考试时间已经过去一半,到了中午。
在唐宋这段时期,是诗词最昌盛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诗人佳句不绝于耳。可惜,周昂是没有熏染到半分的。
每当这个时候的难题又来了,这次是关于描写关于一女子的,内容不限。哎!要命的是,这不像现代的卷子,是加分题,这是必考题。
算了,反正饿了,先吃饱再说,说不定待会就有思路了。八月初八考试,天气还比较热,故府试不提供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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