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睛的我,对着笼子叹了一口气说:要不是我儿子被烫伤了,我也不忍抓你。
这个时候,水塘里传来那种细细的咝咝声,水面上一条粗壮的蛇,挺着半截身子,蛇头对着天上的月亮,迅速的对着我们游了过来。
我盯着那条蛇身上一阵发麻,我爸告诉我,这不是蛇,而是水塘里的鳝鱼。
我爸单手抱起我,另一只手抄起笼子,在月光下飞奔起来,我问我爸,不就是一条鳝鱼吗,你不是经常杀鳝鱼弄鳝鱼血的吗。
我爸头也不回的跑着,对我说:愤儿,那不是普通的鳝鱼,那是望月鳝,你没看到吗,它游过来的时候,眼睛是对着月亮的。
望月鳝,传说中每逢月圆就钻出水面的鳝鱼,就像虔诚的佛教徒,瞻仰佛像一样看着月亮,望月鳝是鳝鱼里面的精灵。
我爸说,望月鳝有剧毒,碰到就死沾到就亡,但愿这条望月鳝还不能上岸。
我爸的语气有点紧张,但是脚下的步子一点没乱,不过我还是被望月鳝吓到了,唯恐这条望月鳝会在月光里飞行,突然超过我爸,缠到我的脖子上。
在深深的恐惧里,我又睡着了,等我醒来,那只凶猛的獾狗子已经被我爸开膛了,我没忍住好奇伸头一看,獾狗子的肚子里,一段段没有消化的肉。
我妈胆子更小,但是也没忍住好奇,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然后对我爸说:“山哥,这獾狗子吃了蛇还没消化完。”
我爸没说话,继续忙活,我妈抱着我离开,等我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我爸在我脸上抹上一层油膏,说这就是提炼的獾狗油。
一阵清凉沁入脸上的烫伤,我登时感觉好多了,吃完早饭,我爸拿出家里的钱交给我妈,让我妈收拾一下,带我去海州玩两天。
我妈一边给我缝衣服,一边说:你不去,我自己带孩子去算什么,我不去。
我爸把手里的刀一下砍到昨天给獾狗子剥皮临时搭的架子上,指着盘里一截截的肉说:“这只獾狗子,吃的不是蛇,而是望月鳝,昨晚这只獾狗子还发出婴儿叫,这次,咱们惹了大麻烦了。”
我妈把针线在头发上一蹭,淡淡的说:“我不喜欢吹海风,我不去海州。”
我爸叹了一口气,开始磨刀,在嗤嗤的声音中,砍柴刀的铁锈被水淹没。
晚上的时候,我爸我妈如临大敌,把我锁在卧室里,把窗户也用厚厚的木板钉上了,他俩守在卧室门口,床上的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夜里我就听到门外不时传来猪吃白菜的“梆梆”声,我感觉我爸我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