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石三怡身首分离的场景,等到水声消失,我睁眼一看,石三怡身上的血迹已经没有了,头还好好的在脖子上。
原来程月并不是用水刀砍石三怡的脑袋,而是用水冲掉了石三怡身上的血迹,我就说嘛,我媳妇怎么会是那样心狠手辣的人!
石三怡身上的血迹没了之后,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程月的目光不是仇恨,而是贪婪和渴望,就像一只饥饿的狼,突然发现了一只兔子。
程月用手对着地上石三怡吐出的长长血迹一扫,血迹就像一卷纸卷了起来,然后程月的手一捏,卷成一团的血一下结成了一个红色的冰球。
程月对着地上的冰球吹了一口气,那个冰球骨碌碌的滚到了我面前,裂开之后露出冰球里面一个微微发黄的药丸一般的小球球。
我明白了,程月刚才狠狠的打石三怡小腹,只是为了逼出她体内的散气败石散,就是这些散气败石散,让石三怡呆呆傻傻的。
但是,没了散气败石散,石三怡会不会魔性上身,现在反噬程月?
我眼珠子转转,又看向了石三怡,果然石三怡把嘴一张,伸头就去咬程月的胳膊,程月一伸手,两根手指插在了石三怡的嘴里。
石三怡马上合上了上下牙,不过程月两根手指分的很开,手指撑开石三怡的嘴角,在石三怡的牙齿和脸皮中间,石三怡上下牙碰的嘎嘎响也咬不到她。
“老公,你看你小情人正在对我做鬼脸呢!”程月一边戏弄石三怡一边笑着对我说道。
程月说完,手对着我面前那个微微发黄的小球一指,小球飞了起来,撞到了我胸前的子刚牌上。
我感觉胸口被拳头打了一下,一口气从嗓子里冒上来,我不但能转动自己的头,也能说话了:“程月,石三怡现在很可怜,你就别戏弄她了,你要是真的不痛快,你打我一顿好了,只要你能解气,你打死我也行。”
“老公,看来你真的是从心里感觉对不起石三怡,我是知道的,一个男人感觉对不起一个女人的话,时间长了,对不起就会变成思念,这思念是斩不断的,久而久之又会变成怜惜,怜惜久了,又会变成爱,对不对?”
看着程月认真的样子,我摇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月摆摆手让我不要说话,她说道:“老公,你还记得石三怡被马甲控制的时候,她的头发变成青藤缠住了你,差点把你勒死的时候,一道红光打在她身上,她就放开了你——那道红光,就是我用手插在水盆里,用石敢当敲在飞霜镜上面,这才发出来的,嘿嘿”
程月说完又止住了笑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