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今天的心情也不怎么好，这种不好在听见楼上传来的啪嗒声后，更上了一层楼。他在桌上找到手机，正准备打给物业投诉，方婉的名字就突然在屏幕上亮起。
他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你好。”
“你好，你还没睡吧？”方婉低声问。
“没有，你有什么事吗？”
“嗯……关于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方婉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和他说清楚，“我之前的男朋友还在读大学，当时我觉得他年轻帅气又有活力，和这样的男孩子在一起，自己好像也跟着年轻了。不过交往了一段时间后，我就感觉自己不像是找了个男朋友，而像是找了个儿子。他什么事都很依赖我，起初我其实觉得这点很可爱，但久了之后，我发现我还是更希望找一个能照顾我的男人。我的工作平时很忙，下班之后还得再照顾他，我在工作上受了什么委屈，也完全没办法跟他讲……我们分手一段时间后，家里就开始帮我安排相亲，我本来是打算拒绝的，但看见你的照片后，我心动了。”
江之舟一直没说话，方婉轻轻呼出一口气，接着道：“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尽管介绍人说你不接受女方有感情经历，我还是想试试。很抱歉，我骗了你，因为我真的不想仅仅因为我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就连和你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我明白，你不用道歉，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问题。”江之舟终于开了口。
他这个回答似乎又给了方婉最后一丝希望：“所以，我们还有可能吗？”
江之舟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