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误会人家人家也是会伤心的。”
景诺言连头都没回,眉角却忍不住抽了抽,如果没有自己被上的悲惨经历,他可能还会还相信他说的这些。
走到床边他直接就躺了上去,衣服也不脱,躺的平平整整,明显是要睡了。
穆秋云见状小步的蹭了过去,然后就想越过景诺言爬到床里面去,却被景诺言伸出一条腿瞬间挡住,睁开的眼中满是犀利之色,“这里不欢迎你,你爱睡哪睡哪去。”
景诺言都做好穆秋云跟他翻脸的准备,然后名正言顺的跟他打一场的准备,结果穆秋云却委委屈屈的对了对手指,“那我打地铺好了,但你总该给我一床被子吧。”
因为新婚的关系,床上倒是堆了两床大红色的被子。
穆秋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让景诺言顿了一瞬,随即他又躺了回去,明显默认穆秋云可以拿走一床被子,但他全身却都处在一种警戒的状态,能保证他在第一时间做出攻击的反应。
但穆秋云却真的乖乖抱了一床被子,然后就在床下铺了起来,一半铺身下,一半盖身上,看上去当真跟个小可怜似的。
但景诺言却不会被这假象欺骗,那三天他可是亲身体会了这个omega有多么凶悍,所以哪怕在熄灯后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戒,就担心这个omega发神经一样突然扑上来而他却来不及反应落了下筹。
他可不想再被上了。
这一晚上景诺言的神经都紧绷着,浅眠一会儿就会醒过来,来回反复,一直到天边开始发亮,依然什么都没发生。
防备了整整一晚上完全是白费劲,又因为没睡好脑袋有些发疼,简直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