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花的香味和人工香精。
陈家蜜得意地笑:“对啊,是真花。”
她终于感到了一点优越感。
克鲁克山拨开鲜花饼的酥饼对馅儿料看了又看,然后默默吃完发表意见:“食用玫瑰,这我知道,就像大马士革玫瑰可以炼制精油,中国人拿玫瑰食用。玫瑰茶、玫瑰糖、玫瑰饼之类的,名字都听上去很美,但我是第一次见到,这很了不起。”
陈家蜜告诉克鲁克山,食用玫瑰花采摘跟作为切花的玫瑰采摘一样考究,这是一项每天清晨伴着晨露的工作,因为九点之后气温开始上升,鲜花的香气会随之挥发,就会影响原料的品质。
好像只要和鲜花有关,背后都有很多辛勤的汗水。那些早起采摘的工人,那些因为雪灾求告无门的种植者,还有你认为天经地义的美丽花朵,是不知道经过几万十几万次尝试留下的唯一结晶。陈家蜜还想起那本书《香水》,花朵淬炼香氛的技术背后,是语言无法描绘的离奇又惊骇的故事。
这些花朵背后的故事都不必让买花的人知道,他们只需要看到美丽和盛放就足够了。陈家蜜想,如果她只是街上路过花店的其中一人,如果她的爸爸没有种花,她可能也没法认识克鲁克山,以及听他讲这背后的故事。
阿斯米尔的每一天都比陈家蜜预先想好的更充实,回到老珍妮的家后,陈家蜜帮着做了一些收拾厨房和客厅的活计,等她最后一个洗完澡,已经快要半夜了。沙发组里的那处落地灯亮着,陈家蜜看到茶几上那束小花,这是屋子里唯一的一束花,它和陈家蜜第一天看到的模样一样,安静而完美。
陈家蜜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进进出出的时候都会看它一眼,因为它太完美了而且几乎没有变化,陈家蜜不知道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即便是养花人,为了方便而摆放一束假花似乎并不奇怪,因为他看过的已经太多太好了。
陈家蜜拿毛巾边擦湿发边上楼,她打开房门,一只硕大的蟑螂受到了惊吓,从她面前飞速跑过。蟑螂的个头和陈家蜜在南方看到过的差不多,作为一群租屋在外的年轻女汉子,打蟑螂几乎就是必备技能。她把毛巾一甩,脱了脚上那只破了洞的男士拖鞋握在手里,紧跟在蟑螂身后。
蟑螂很精,一下子就钻进了陈家蜜隔壁卧室下面那道门缝里。
陈家蜜觉得擅自闯入别的房间不好,却又担心晚上蟑螂又返回找她麻烦,便跪下趴在地上,想看看蟑螂是不是会再次出来。
克鲁克山半夜去客厅倒水,出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陈家蜜趴在地上手里举着拖鞋,她浑然未觉长T恤已经因为她撅起臀部的动作翻到大腿以上,内裤上一只可爱的猫咪正冲着克鲁克山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猫咪内裤超可爱的,我给我自己买了,还给基友买了233333
这章不讲玫瑰,讲得百合,因为百合真的很好研究,手头有的可以对照文里说到的内容研究看看,最出名的里程碑式的品种就是星象家,现在的百合基本都带着星象家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