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家有道,所以我会告诉张太太,这五百万你可以拥有最大的支配权。”
大奔在夜色中离开陈官村,又往机场方向驶去。
陈家蜜关上门之后没有留意那位大伯母又躲在街角,她没跟着去陈家的玫瑰园,但是回家之后细想陈家蜜总不见得不回家,于是下午借着唠嗑的名义,在街角一户人家家里喝了三杯茶,磨蹭了大半天。
终于等到那辆大奔开回来。
然后她别的都没听见,满脑子就听见了那句“五百万”。
她在旁偷听,陈家三口浑然不知。
倒是陈妈一脸纳闷:“我收拾完的那两只鹌鹑呢?”
累了一天的陈爸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什么鹌鹑?家蜜都那么大了吃什么鹌鹑,你怎么还给她买鹌鹑惯着她?”
陈妈见他闭着眼睛,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嫂子送的。”
陈爸便不好做声了,半晌问了句:“她来干嘛?”
“家里多了点米和油,”陈妈翘着嘴角,觉得女儿争气,又觉得这门亲戚委实烦心,“这不,老鼠老远就闻到味道了。”
陈爸估摸出了意思,毕竟是老陈家亲兄弟,这话不大好接,便一声不吭。
陈家蜜这时候进门,陈妈就嘀咕起来:“那个杜什么强尼的,看着倒是个青年才俊,品貌也好,可惜年纪大了点,还结婚了。”
“妈,你想到哪儿去了?”陈家蜜哭笑不得,“不说人家早就成家了,那口港普你受得了?”
陈家蜜喜欢的一个香港女明星,演了个皇后娘娘大红大紫,每次参加内地的综艺节目,陈家蜜听到她开口就能笑很久很久。
的确受不了,可是人家会说海市话啊。
陈妈倒不是扼腕好男人都结婚了,她就是一心担忧陈家蜜的未来。
结果有人比她还操心。
大伯母骑着电动自行车,一溜烟地就回了家,进了家门顾不上喝水,忙把大儿子陈春华叫到跟前来,神秘兮兮地道:“你堂妹陈家蜜这回发达了。”
但凡同姓里有人发达了,能不给一个姓的亲戚沾沾光吗?何况陈爸和陈家大伯还是实打实的亲兄弟,沾侄女的光那能叫沾光?
陈家大伯本在抽烟,闻言也凑了过来。
“我昨天听你小姨夫说,陈家那个丫头和周刚经理一起跑花拍中心去了,我就琢磨着她是不是有什么门路来着,”大伯母气喘吁吁地跟丈夫儿子交代起自己千辛万苦打探得知的消息,但她没说自己把送上门的鹌鹑又给提回来了,“陈家那小丫头嘴巴很严,我还以为今天没戏唱了,结果一脚跨出去,她家门口停了辆大奔。”
就是那个同村嫁到镇上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姨,她做花店老板的老公听贸易商的八卦得到的消息。
那两只鹌鹑此时正在灶上放了葱姜蒸着,陈家的大媳妇抱着孩子看着火。
不时朝正在说话的公婆和丈夫张望。
小叔陈明华则坐在门外的小板凳上,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大伯母绘声绘色地说了自己怎么正好撞见香港人,陈妈又怎么故作神秘生怕自己听见他们的秘密,还撇开自己走人。还好自己聪明,使了一招守株待兔,这才听见这香港人原来是受托来考察陈家玫瑰园的,而且陈家蜜拿到了投资,足足有五百万。
“喝!”陈家大伯惊得从凳子上站起来,对于他们这种在地里忙碌了一辈子的人来说,别说五百万了,就连一百万都是天文数字,“这得卖多少车菜啊!”
就连计数的单位都如此朴素。
陈春华顺着他亲爹的思路严肃地想了想:“这装菜的车得从村这头排到村那头。”
他媳妇抱着孩子“扑哧”笑了。
大伯母白了媳妇一眼,念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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