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她扪心自问,就算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信心,她也从不怀疑工作在克鲁克山心里的地位,如果有阿斯米尔的男人错过了拍卖,反而会被女人看不起。
而且这还是佼佼者克鲁克山。
但是那个陈家蜜做到了,而且是在她离开之后,达成了范尼从来不敢想的成就。
范尼得承认,连她都对陈家蜜讨厌不起来,克鲁克山喜欢她也并不奇怪。
但这未免也太喜欢了,超过了十七岁的范尼认知里的那种喜欢。
她还太年轻,超越喜欢的那种感情,对她来说沉重到可怕。
而放弃这段唾手可得的感情,对克鲁克山来说,也异常沉重,沉重到他的生活失序。
这个青涩而苍白的陈家蜜,曾用含蓄动人的告白,邀请克鲁克山为自己添上一笔妩媚的丽色。克鲁克山拒绝了这份甜美的诱惑,然后开始慢慢品尝后悔的痛苦。
哪怕夜不能寐,但他坚决认为没有什么需要去挽回的。
派特里克看着电脑里的报表几乎抓狂。
连续三周业绩没有增长,而且是在他非常努力力挽狂澜的情况下,才没有显现出下滑的趋势。直接的原因就是克鲁克山没有斗志,他虽然不直接参与公司的拍卖任务,但他也会根据自己的兴趣和市场的风向,选择一些比较少见但有潜力的花,可是派特里克发现近来他的个人成交量几乎是在跳水,没有任何什么新的品种能够引起他的兴趣。
派特里克质问克鲁克山,希望他的个人行为不要影响团队的士气。
“我只是没有看到合适的花,”克鲁克山为此解释,“没有一样……能够打动我。”
可是打动你的,你自己不要。
活该。
派特里克在心里吐槽,如果他们是一家上市公司,克鲁克山这个老板早就应该被炒掉了。
但他是克鲁克山的挚友。
“你要不要在比利时多留两天,”派特里克小心翼翼地建议,“住在农场里,让自己放松放松,也许之后你会发现自己的世界又色彩斑斓了。”
克鲁克山从不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像派特里克那样色彩斑斓,但他承认自己得转移一下注意力。
他打算在比利时多留一个晚上。
克鲁克山敏感地发现匹克太太在观察自己。
“你想问什么?”多年老主顾,克鲁克山建议匹克太太有话直说。
“我那天碰到镇上超市的老板约翰,他问起你的太太了,”匹克太太眨眨眼睛,“那位陈小姐是你太太吗?你竟没有和我说过,下次再带她一起来玩。”
想陈家蜜的可不止匹克太太,还有大鹅汤姆,自从农场里来过陈家蜜这个陌生人之后,汤姆似乎就找到了年轻时候的感觉,一反平日里无聊的鹅王生活,开始勤奋地巡视自己的领地,寻找可能出现的可以玩闹的陌生人。
克鲁克山没想到八卦传得那么快,但是当初不肯解释的是他自己,陈家蜜对于其他人把他俩误认为夫妻是坚决反对的:“不,我们离婚了。”
匹克太太万分可惜:“你们其实很相配。”
相配吗?克鲁克山觉得在陈家蜜离开后,再提相不相配没有任何意义。
克鲁克山耸耸肩:“离婚只是个玩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也会开玩笑?”匹克太太很吃惊,“那就当玩笑吧,你自己开心就好。”
克鲁克山很狼狈。
他并不开心。
汤姆也不开心,来的又是个老面孔,那个女孩子没有一起来。
鹅也懂得欣赏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细皮嫩肉、尖叫连连,啄起来非常痛快。
匹克太太的大儿子心有余悸地问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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