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视的强势和漠然。
“丹尼斯。”时景看着自己迟了一步匆匆赶到的助理,从藤椅上起身后,干脆利落的脱下了盛斯年的外套,没有直接还到他的手里,而是随意的打在了自己刚刚坐着的那把藤椅的椅背上,轻轻的提着裙摆,慢条斯理的开口,却是直接对自己的助理说道。
盛斯年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总是会流露出些许隐秘的温情和不安,但是,面对“敌人”的时候,他却显然绝不会收敛丝毫锋利的爪牙。
盛斯年和现在李川,就像是两个同样年轻英勇、彼此间充满了敌意的雄性,彼此之间,火药味浓的仿佛随时都要上演一场生死之争。
只可惜,时景作为这两个人男人互别矛头的起因,却根本不会成为任何人争强好胜的战利品。
时景抿了抿嘴唇,刚刚的些微动容早已经收敛得滴水不漏,她的肩上,仍旧披着盛斯年的西服外套,眼神却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冰冷深邃,只剩下一片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势和漠然。
“丹尼斯。”时景看着自己迟了一步匆匆赶到的助理,从藤椅上起身后,干脆利落的脱下了盛斯年的外套,没有直接还到他的手里,而是随意的打在了自己刚刚坐着的那把藤椅的椅背上,轻轻的提着裙摆,慢条斯理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