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脑子都是宋槿。
想到他在雨天里下车给她撑伞,想到他拿着公文坐在窗前看她赏花。
春天他会牵着她的手去桃花树下散步,夏天他会带她去湖边生火堆烤鱼吃莲蓬,秋天他会跟在她身后看她一片片踩过落叶,冬天他会在她的院子里堆好雪人。
早上有他陪着吃饭,晚上有他陪着赏月,中午还有他坐着挥扇。
她一直没觉得宋槿陪着她的时间有很多。
但人生有几次日升月盈,又有几个春夏秋冬。
宋槿没回答她的问题,等她从蒲团上站起身后就牵着她往外走。
等上了车他才从邱副官那里拿了纸笔,低头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一会儿,将纸条递到了她手里,“愿望说出来会不灵验的。”
什么?
竹猗还因着他避开了那个问题而抑郁,双眼茫然地去看那纸条,盯着看了三四分钟才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
然后她一字一句,将那上面的字拆开了又重组,反反复复地看。
愿余生能与您相望。
不是相守,也不是相伴。
他始终都将她当成了长辈,需要敬爱,却不能爱。
竹猗狠狠地闭上眼,压住心里漫上的苦涩和满眼眶的泪。
“阿槿,”她把纸条拧在手心里,一层层漫上来的手汗浸湿了纸条,晕开了上面的字,“你别以为这样就不算说出了愿望。”
她狠着声,一字一顿,“你这个愿望,绝对实现不了!”
宋槿的脸骤然间苍白。
他伸手就要去拉竹猗,却因着她避开的动作而扑了个空,还不等他想好如何开口,竹猗伸手就打开了停下的车门,大步走进大帅府。
半个月之后,竹猗收拾了行李,独自去云州赴宴。
一月之后,她发回一份字数寥寥的电报,告知她接任了云州女中的副校长一职,将在云州常住。
再整整三月,宋槿没有收到她的只言片语。
冬日大雪飘飞,天历1931年的元月已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爆竹要气炸了——你没那个意思,你瞎撩我作甚啊!!!
大概就是那种,有个人对你超好超好,你也看上他了,然后鼓足勇气问一问,结果人家说,我是拿你当祖母啊——的操!蛋!感!
今天……上毒榜的第一天……心有点累……
五一前先日更三千了,我要等等看五一那三天有没有日更一万的奖励活动……有的话要去试试,不然拯救不了收益,就只能永远在毒榜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