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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人真的很奇妙,”苏华殷坐在季松朗旁边,轻轻叹息,“本来以为事情是一个悬-案,再也无法解开的时候,颂颂就把最后的真-相送到了我们手里。”
“别人种下了因,颂颂承担了果,最后也不过是因果二字,”苏华殷顿了顿,然后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面没有一点笑意,反而有一些冷,“我将整个事件穿成了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季松朗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苏华殷道:“不听也得听,真抱歉,你没有选择。”
苏华殷摊了摊手,微微眯起了眼睛,道:“从哪里开始讲起呢?就从父辈开始讲起吧。”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恋了,他们非常恩爱,但是女人一直深受阴阳眼的折磨,女人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年少轻狂之时,她透露了许多不应该透露出去的东西,她深深地依赖于阴阳眼,但是阴阳眼,却不能护她平安,”
“她的灵力并不足以支撑她这般频繁地催动眼睛,于是她的身体越来越差、越来越差,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男人太爱她了,怎么忍受看着她痛苦?”
“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他想要为她分担。”
“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为她分担的代价太大了,他尝试了,但是他付不起这个代价。”
“他的父亲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千般爱意无诉,现在看到儿子这般受折磨,他怎么能忍受得下去?”
“他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
说到这,苏华殷淡淡冷笑,季松朗似乎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父亲,是孙老爷子,儿子,是孙老爷子的儿子,女人,是孙老爷子儿子的老婆。
“于是,他不得不去找人求救,找谁好呢?找那个曾经由把柄落在他手上的玄学大师,可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在那位大师嘴中,他得知,需要找一个与他的儿子同月同日生的人,最好年纪不大,年纪越小,融合度越高。”
“他想到了他老-战-友的孙子,他曾经见过那个孩子,他还说过那个孩子和他有缘,那个孩子与他的儿子在同一个日子出生,一个早上,一个晚上,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为了儿子,他利-用老战友对他的信任。”
“一切风平浪静,他的儿子保住了,但是他十分心虚,于是他去了筝国,与儿子儿媳一起,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了好几年,直到他的儿媳怀孕了。”
苏华殷说这些的时候十分平静,甚至有些冷漠,只有季松朗,才能看到她眼底深深地嗤笑与冷嘲。
他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温和有力,仿佛是一种支撑。
苏华殷看向他,半晌微微一笑,语气也不由缓和下来。
“她的身子亏损太过,曾经一次一次地仗着自己的眼睛触-犯-规-则为她的身体带来了很大的负担,阴阳眼是十分厉害的,为此,她已经忽略了对于自身、对于灵力、对于心性的锻炼。”
“来自于阴阳眼的反噬,她承受不住,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孕妇呢?”
“她甚至不能见一点光,只能活在最-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光都会为她造成伤害,她挣扎绝望又痛苦,肚子却一点点大了起来,神智清醒的时候,她与爱人畅想未来,神志不清的时候,她求爱人杀死她。”
“预产期越来越近,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所伤害,”
“他很害怕,他害怕他的孙子出事,而这时,他收到了来自于老战友的电话,老战友刚刚得了一个小孙女,恰恰好凑成了一对‘好’字,那么幸福。”
“他在一瞬间又嫉妒起来。”
“为何我们家这般不幸,你们却那般幸福呢?”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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