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里。
白子期看他一眼,没有和他说话,继续对着一个简易篮筐投球。
宋文然走到白子期身边。
白子期停下来,将篮球一下一下在身边拍着玩,他说:“怎么?心虚了,有话跟我说啊?”
宋文然说:“关于你爸爸……”
“我就奇怪他怎么对你那么好,一开始我就该猜到的,就知道他这一辈子风流成性,怎么可能现在那么规规矩矩呢,没想到现在竟然和男人鬼混。”
白子期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其实挺平静,说到和男人鬼混,也不见得有多厌恶。
宋文然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什么都没想象,”白子期举起篮球投出去,篮球重重砸在篮筐上又掉了下来,“我早就说过了,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宋文然看他追过去捡到了球,运着球小跑回来,问道:“为什么你这么觉得?”
白子期停下来,让球在他身边自然弹起又落下,直到最后滚落到一边,他看着宋文然笑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有私生子。”
宋文然冷静地点头,“我知道。”
白子期顿时诧异起来,“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宋文然说:“你能告诉我,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吗?”其实这些话他该去问白崇,但是他又没有足够的勇气。
白子期撇撇嘴,“怎么来的?不就是不负责任跟女人上床不带套来的吗?要不是他乱来,我妈才不会那么年轻就出车祸死了!”说到这里,白子期神情变得愤恨起来。
“你妈妈是车祸去世的?”
白子期并不想和宋文然谈论他的母亲,转过身去把篮球捡起来,然后又重重地对着篮筐投出去。
宋文然只能说道:“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些。”
白子期没有说话。
宋文然转身想要走,却忍不住又一次回头问他:“你见过白崇的那个私生子吗?”
白子期语气冷淡,“见过,比我大几岁,现在还在崇医读书,听说都读研究生了。他大概心里觉得很得意吧。”
宋文然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白子期说的很得意的他并不是那个私生子,而是白崇。比白子期大几岁,在崇医读研究生,宋文然突然像是被泼了一盆水,脑袋清醒过来,那个私生子其实就是温文耀的学生,那个叫白阳羽的男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白崇的白阳羽的关系,前面一直在暗示,希望不会太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