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花与将军[星际]》
61 病痛华惊鸿不敢再打扰对方治疗，他低下头，正好对上仇云城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华惊鸿注意到他的眼睛没有焦点，却清晰地倒映着他的面容。华惊鸿心里一痛，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俯身按住仇云城的肩膀，在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情不自禁道：“哥哥……”
仇云城忽地停止了挣扎，睁大了双眼茫茫然地望着半空，然后闭上双眼，再次陷入昏迷。华惊鸿不由抚上仇云城瘦削的脸颊，心里浮现迷茫。
他喊他哥哥了。
“你跟我出来。”医生开口，打断了华惊鸿的出神。
华惊鸿的看了眼仇云城依旧抓着他的手，眼睫颤了颤，将另一只手覆盖其上，然后紧紧合拢，说：“我想陪着他。”
白大褂医生皱眉，抬眼寻了圈病房里其他人，众人于是安静退出。
“他得了什么病？”华惊鸿低头望着仇云城即使在昏迷中也痛苦皱着的眉头，问道。
“不是病。”医生脱下口罩，坐到病床另一边，伸手握住仇云城另一只手，“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只知道十四年前他被虫族吞噬，本该葬身虫腹，没想到竟然反过来杀死虫族，身体却留下隐患。后来又做了基因改造，没了精神力变成普通人。他的身体里留着虫族的神经髓，之前还能依靠精神力压制，现在只能靠药物，但是副作用很大。”
华惊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双眼开始变得模糊，在眼泪掉下之前，他将脸埋入仇云城手臂上，泪水顿时没入他的袖口。
“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工作的声音。医生沉默了很久，食指和大拇指互相摩擦着，他又犯了烟瘾。
“我在想办法。”
华惊鸿咽了口唾沫，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般，过了半响，他才成功地发出声音：“他还可以撑、撑多久？”
“能撑多久……就多久……”
心脏停顿了一瞬，华惊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顿时愣住了：“是你？”
银色的短发贴着头皮，灰紫色的眼眸，正是为华惊鸿做变性手术的主刀医师，布鲁诺马松。
“是我。”布鲁诺抬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他若无其事地俯身将仇云城嘴里的口套取下，食指抹过唇上的水渍，放回回收箱里。
“你、你跟努德兰一样？”华惊鸿不可置信道，“勒内马松也是？”
布鲁诺摇摇头：“勒内虽然是我的弟弟，但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殿下应该已经接受了仇先生就是前皇长子华昆云这个事实，我相信殿下不会揭穿我吧。”
华惊鸿试探道：“勒内那么聪明，又是皇长子的挚友，如今又得陛下重用。一切看起来就像精心安排好的。”
布鲁诺神色不变，大大咧咧将手一摊：“勒内从小就有能力，殿下若是不放心就去查。不过以勒内的敏锐，只怕到时反而是殿下引起了勒内的怀疑。”
华惊鸿忍不住问道：“我记得你们原先只是普通人，你是怎么认识……我哥的……”
布鲁诺露出回忆的神色，过了会儿，他抓了把头皮，笑道：“反正就是认识了，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哈哈……”
对方明明笑着，华惊鸿却举得这个笑有些苦涩的意味。他抿了抿嘴唇，问道：“你和勒内明明就是兄弟，却是敌对立场。就没想过，万一有一天你暴露了，勒内要怎么办？他明明是无辜的，未来大有可为，却因为你前程尽毁。你不怕他恨你吗？”
布鲁诺低沉一笑：“我从未心存侥幸，这一天一定会来。我早已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大人的心都长硬了，可以为了内心的声音，做个彻头彻尾的无情无义之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徘徊犹豫瞻前顾后。殿下还是个孩子啊。”
华惊鸿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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