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醉,还有的妄图以自杀来吸引她的主意,巴拉巴拉巴拉……”
虽然不很明白鸽事通都在叽里咕噜些啥,但有一件事情,齐扶黎听明白了,那就是殷小黛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他是……第一个被她喜欢的人。
扒拉半天殷小黛无情史的鸽事通,又朝殷小黛八卦道:“小黛黛呀,你以前也不是没收过画像之类的礼物,为什么傻小子送你的一块破石头雕像,就送到你心坎里去了?按照你的脾气,不是应该随手扔了么?”
将鸽事通自动屏蔽在外,殷小黛只专心和齐扶黎交流着:“我上辈子没成亲,你既不介意年龄问题,那就用不着分手了,反正这会儿无事可做,我想靠着你睡会儿。”
齐扶黎微露苦笑:“小黛,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要我们的命了,你怎么还能睡的着啊。”
“我若是有法子,早就带着你出去了,这里又脏又湿,不见天日,你当我喜欢呆在这里么。”殷小黛回道。
殷小黛说没法子出去的时候,鸽事通身上的红光顿时盛放,大力狂刷存在感,就差直接往外吼‘吾可以呀吾可以’。
那亮度强烈的红光,直刺的齐扶黎眼睛生疼生疼,差点流出两泡眼泪:“你可以问一下你这位鸽叔叔嘛。”
殷小黛瞌上眼睛,语气闲闲凉凉道:“我困了,先睡了。”
齐扶黎无语之极:“……小黛。”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啊,那只红鸽子只愿意搭理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