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浑身热的滚烫如水,虽然他努力用手遮掩,殷小黛还是看到了……衣裳被撑出了半个气球的轮廓,殷小黛转头,望向鸽事通:“怎么回事?”
“据吾推测,野小子应该是中媚毒了……”鸽事通眨眨红豆小眼,“咳咳,是这样的,黛宝宝,你听鸽叔叔给你分析哈,你前天不是才中过媚毒么,那么强横的媚毒,你能那么快忍过去,和你身上能解毒的血脱不开关系,嗯,当你的血性压制住媚毒时,你就没事了。”
话锋一转,鸽事通又道:“你是没感觉了,不过,只要你的血还没把毒性彻底溶解掉,谁沾了你的血,谁就相当于中了媚毒,应该就是这个缘故啦。”
齐扶黎早已脸红如滴血,他说呢,他怎么越念清心咒,身体燥热的越来越厉害,搞半天,竟是也中了春天的毒|药,这时,只听鸽事通又嘻嘻哈哈道:“想给野小子解毒,本来只需要你一滴血就可以,可是呢,你身上的药性还没彻底过去,你越给他血,只怕他中毒越深,所以所以……”
掌心之下的肩膀,虽隔着一层衣衫,仍有滚烫的热度蔓延到手上。
殷小黛收回目光,望着极力忍耐着的齐扶黎,说道:“既觉不对劲,为何不早说?”
齐扶黎忍着去搂殷小黛的冲动,吐字艰难道:“我并……不知道……也中了媚毒……”他一直以为是被殷小黛摸过的缘故,见久久压不下去燥意,心里正懊恼的要死。
殷小黛沉默片刻,忽而扭头,出言驱赶鸽事通:“鸽先生,请你到禁制外面去,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你帮我搞清楚,我们现在位于何地何方。”